余烬墨把头埋在她湿漉漉的长发里,深吸一口气说:“我知道啊,我又不是要做什么。”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薄悦安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不对劲儿。
薄悦安翻了个白眼,一把拽过余烬墨:“嘴上说一套,心里想另一套吧?”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一脸调戏地看着他:“你看你,啧啧……”余烬墨似乎也来了精神,低头亲了她的嘴唇一下,虽然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但亲一下就觉得很满足了。房间里很安静,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
“现在暖暖没事了,真希望她能慢点长大,看到她一天天好起来……”薄悦安窝在余烬墨怀里,他的手又细又长,把她紧紧抱住。“很感动是吧?”她问。余烬墨的手更用力了,从来没有这么害怕会失去她。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现在他总是怕失去身边的人,周围的人一个个都走了,现在能留下的才最重要。
他们俩靠在一起,后来又搂着睡,梦里都笑得挺甜的。等生活慢慢回到正轨后,有一天,薄悦安突然收到一张结婚请柬。
她打开一看,有点惊讶:“这是?沈慕茴要结婚了?”
这太让她意外了!她记得上次沈慕茴提被沈妈逼婚时,还一脸嫌弃,说这辈子都不想见那个女人呢。后来又发微信说被逼无奈,才去见一面,现在才几天啊,又要结婚?
“这也太刺激了吧?”薄悦安觉得不可思议,赶紧拿出手机给沈慕茴打电话。电话那头,沈慕茴一听到动静,好奇地问:“啥情况?你要结婚了?”
沈慕茴也知道,薄悦安收到请柬后肯定很惊讶。之前还抱怨说不会相信,结果现在居然要结婚了?
沈慕茴犹豫了半天,终于承认:“是啊,下周六,你跟余烬墨都来参加吧。”薄悦安捏着手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对楚盈没兴趣吗?”沈慕茴到现在对楚盈也没兴趣,但是想了几天后,还是答应了。
一辈子不结婚也不现实,他们家又是这样的家庭。沈慕茴想,找个他父母满意的媳妇儿算了,这样既能堵住父母的嘴,以后也能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沈慕茴最看重的就是“自由”这一点,对他来说,这是非常大的吸引力。他和楚盈分开两天后,就给她打了个电话。
两人第二次见面时,沈慕茴直接问:“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其实他从来没想过要和楚盈这种女人结婚。她长得一般,身材也平平无奇,关键是性格也不吸引人,在人堆里他都懒得看她一眼。
但只有这个女人对他说:“我和你结婚吧,结婚后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绝对不会管你。”听听!这有多诱人啊,反正沈慕茴心动了。
听到他这么说,楚盈立刻笑了,身体向前倾,盯着沈慕茴的脸:“真的,想好了?”那天,两人一拍即合,直接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当时沈慕茴还带了律师,在领证前,两人在车上谈好了婚后的各种协议,其中一条就是——
两年后,就离婚!这婚姻本来就是为了骗骗人,应付一下父母,所以等两年过去了,风平浪静了,就各自走各自的路。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所以,你们俩就是协议结婚?”听了沈慕茴和楚盈这么离奇的婚姻,薄悦安忍不住问。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这种婚姻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确实存在,很多人都是这样,俗称各玩各的。
“安安,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们俩互不干涉,她有男朋友,我也在外面找女朋友。要是父母想看我们秀恩爱,我们就手拉手过去给他们演一场就是了……”沈慕茴说得轻轻松松,好像真把这事安排得明明白白,可薄悦安听得一头雾水。
不过作为朋友,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要朋友开心,那就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