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爵专注看着路况,不禁问她。
“唔,有个初步的想法。”
金芝芝有些不好意思,转头看向黎星爵,眼底带了几分期待,“叫‘逐光’怎么样?”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希望那个我们团队打造的每一个作品,每一次创意,都能像精心雕琢的保持一样,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逐光’……”
黎星爵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夸赞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好名字。”
“既有匠心,又有锋芒,很适合你。”
他空出一只手,与她的手交握一瞬:“宝宝真棒。”
金芝芝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心里甜滋滋的。
对未来事业的构画,让她暂时忘了前几日受过的伤痛。
余下的,只有干劲满满。
车子继续往前开,驶过一片稍微僻静些的辅路。
前面是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黎星爵缓慢停下。
就在这时,金芝芝随意瞥了眼窗外的人行横道。
目光猛地顿住。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一道熟悉又令人厌恶作呕的身影正朝着他们冲过来。
对方佝偻着腰,踉踉跄跄扑过来。
脸上带着一种可以放大的惊慌失措和……卑微哀求。
是金浩祥。
突然怎么会在这儿?
金芝芝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刚刚的暖意**然无存,只剩下警惕和压抑不住的愤怒。
他怎么回来海市了?
还恰好的出现在这里。
难怪不久前她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巧合。
黎星爵也注意到了浙外的一场,同样认出了金浩祥。
好看的眉头瞬间蹙起,眼神犀利如鹰隼。
他周身温润如玉的气息骤然沉淀,专为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也微微收紧了几分。
金浩祥直接扑到副驾驶这边的车窗前。
他用力拍打着玻璃,声音透过紧闭的车床传进来。
带着哭腔和可以的凄惨:“姐,姐,救命啊姐,开门,求你了……妈她出事了,她要不行了……”
他哭的声嘶力竭。
手指颤抖着,用力扣抓车门。
仿佛想要将金芝芝抓下去一般。
他表演的很卖力,眼底深处却藏着意思不易察觉的焦躁和恐惧,仿佛背后有恶鬼在追赶。
金芝芝的心猛地一沉。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妈妈出事了?
她早就跟那个家断绝了全部的关系,不管他们发生了什么,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金浩祥竟然还敢拿她出来说事?
她实在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他十句话里就不能有一句是真的。
尤其这种时候。
更别说,他只是还私下找过黎星爵,她对他就更加没信任感了。
“别理他!”
黎星爵声音冰冷,目光阴霾睨着金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