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他:“傅砚,你总是因为忙于工作,忘记吃饭,这样对胃不好。”
那时她刚醒,似乎不能接受他爱上别人的事实,习惯性地把他当作以前那个爱她如命的傅砚,关心着他的一切。
可他呢,他一次次地奚落她,嘲讽她,跟她说过的最多的一句就是让她同意离婚。
等她走后,让人把她送来的饭盒扔到垃圾桶。
后来有一次她回来似乎是有什么事,在看到垃圾桶里的饭盒时,眼睛里闪烁的光瞬间黯淡了下来。
她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拾起来,一声不吭地走了。
自此她再也没送过。
消沉了一段时间,她又开始给他写信。
精致的信封,漂亮的邮戳。
每次都是跑到他面前,把信往他怀里一塞就跑,好像知道他不想见到她。
她说信里写满了他们的过去。
说不定对恢复记忆有效果。
她好像零零散散送过七八次。
直到第九次的时候,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傅砚,你看了我们的过去,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那些信他压根没看,他对她口中两人的过去也不感兴趣,彼时他已经从何玖口中了解了个大概,而且他爱的是乔枳。
言晚于他而言,同那些贪图富贵、拼命上位的女人没有区别。
所以每次的信他都随意地扔到了垃圾桶,不屑于看。
但他懒得跟言晚解释,就那么冷漠地跟她说:“没有,我已经耐着心看完了你的所谓往事,你可以答应签离婚协议了吗?”
他的耐心已然到了极致。
她的神情肉眼可见的悲伤,但还是坚定地说:“等你记忆恢复了,再来跟我谈离婚。我在我们的家等你。”
他没有去过她口中所谓的家,她也没有再来过公司。
他们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面。
后来乔枳去做公益的时候,无意间提起她见到言晚也在,而且跟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傅砚听到后,调查了言晚和那所名为阳光孤儿院的关系,才有了后来的威胁,有了他们成功离婚。
离婚后的言晚再也没有朝他笑过,每次见面,眼中除了死寂没有任何情绪。
他看着她从一朵明媚的玫瑰,一点点枯萎到了无生机。
从言晚家狼狈而逃的傅砚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想起这些,心中闷窒得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带着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
“滴——”
长而尖锐的鸣笛声在耳畔响起,他回过神就看到眼前的一束强光,本能地踩下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