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姐,你也来了?”
刚进门,眼尖的傅泽就看到了她们,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言晚笑了下刚要说话。
姜悦接过话来:“干嘛,凭什么你哥敢背叛晚晚跟别的女人结婚,我们晚晚就得躲着他?怎么不能来,他敢请,我们就敢来。”
傅泽认怂:“是是是,悦大小姐教训的是,是我狭隘了。”
“我问你,你哥跟晚晚之间,你到底站谁啊?”
姜悦双手抱胸,挑着眉询问。
傅泽:“这还用问?那我肯定是站晚姐啊。”
“行吧,现在看你,顺眼多了。”
姜悦满意地点点头。
言晚看着两人跟两个小孩子一样斗嘴,心情好了点。
两个活宝。
几人一起走到放置蛋糕的区域,开始品尝美味。
直到墙上的指针跳到十的位置,理应在大厅招呼客人的新郎官傅砚却依旧没有出场。
姜悦八卦:“什么情况,你哥不会悔婚了吧?”
傅泽眉角一抽:“您可真敢想,这场合他要是敢胡闹,那爷爷不得把他的腿打断。”
疑惑的不仅是姜悦一人。
其他宾客也开始引论纷纷。
“什么情况,新郎官怎么还没出来?这么大的架子?”
“听说傅家那位玩心大,不会在婚礼上搞什么意外惊喜吧。”
“你没看傅老爷子脸上那火都快压不住了,我猜八成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
言晚闻言,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到了那位深居简出的傅老爷子,穿着贵气考究的红色刺绣外衫,纵使六十多岁,身上的气势也很足,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就是气色看起来有些差。
大概是因为傅砚一直没有出现。
另一边,乔家的人神色也不太好。
上次见过的乔寻洲一脸漠然地对着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劈里啪啦地打着字,像是来参加什么商务会议,一旁的乔老爷子拄着拐杖,神色不佳。
“哎,我刚去卫生间,听人说新娘也还没到。新郎新娘现在还没到,这婚礼不会要取消吧。”
姜悦兴致勃勃地分享着最新消息,双眼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期待。
傅泽看得眼角直抽搐,幸灾乐祸都不知道避着点他。
怎么说他也是傅家人。
轻咳几声为自己家找补:“你能不能想点好,说不定只是路上堵车呢。”
姜悦仿佛刚想起旁边还有个当事人,立即来了兴致:“哎,小泽泽,我想问问,你爷爷家法的时候允不允许别人在场观摩啊?实在不行,你偷摸摸给我录个视频也行。”
一想到晚晚肚子里怀的还有傅砚的孩子,他就要娶别人,姜悦就对傅砚没有半分好感。
傅泽扶额:“你吃瓜的心不要太大。”
还录视频,他怕自己的手被打掉。
毕竟爷爷动起怒来还是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