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岫没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一脸怔愣的女生,声音一如平常般温和:“走吗?”
言晚顿了下:“嗯,走。”
两人并肩往外走。
傅砚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总觉得怪怪的。
之前他失忆时,看到过纪岫对言晚的维护,怀疑两人有暧昧,还因此迁怒过晚晚。
可如今他并不怀疑两人,毕竟一个是舅辈的,一个是小辈的,他们总不能**吧。
再者说了,晚晚心中有他,她是个很自尊自爱的女孩,在心中没有清干净时,不会跟别的男人乱来。
他们相识相知这么多年,他对她一直是深信不疑。
虽然觉得他们过分亲昵了些,但他还是很庆幸,在他失忆的过程中,有纪岫护着言晚。
等他们再次举办婚礼时,他一定让纪岫坐主桌!
“你怎么进来了?”
回到车里,言晚才问出口。
“看到他纠缠你,就去了。用不用我帮你警告一下他?”
纪岫神色波澜不惊,看不清喜怒。
“不用。”
言晚直接拒绝。
反正等到他和乔枳结了婚,自然就有人纠缠他了,何必大动干戈费力气。
听到她这句话,纪岫心中一窒,转头看过去,女生已经看向窗外了。
白皙的侧脸清冷孤傲,又仿佛镀上一层忧伤。
想到刚刚她一动不动地乖乖任由傅砚抓住,还有阻止自己去找傅砚的不痛快,这一切都表明着一个事实。
她还没放下傅砚。
傅砚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她的心中依旧只有傅砚吗。
还是说,因为傅砚恢复记忆,她被说动了?
毕竟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而自己呢,跟她像是不过短短数月,唯一一个孩子,还是他阴谋诡计才有的。
她对他的亲昵不抗拒,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帮过她。
出于感激。
再多次的恩情,也质变不成爱情。
她的心里,还是,只有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