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缩在床底下特别小一团,慢慢吞吞地爬出来。
言晚蹲下拍去她身上的土,语气温和:“你一个人躲在这里干什么,院里的老师找不到你多担心啊。”
小月两只大眼睛看着她,身体内缩着,一副内向害怕的模样。
一点都不像刘姨口中那个偷拿东西的人。
言晚犹豫了下,轻声询问她:“在院里有没有人欺负你?今天乐乐把你的蛋糕打掉这种类似的事情经常发生吗?”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善意,小姑娘从她那个龟缩的壳里抬起脑袋:“我不是小偷。”
然后又生怕她不信似的,强调道,
“我没有偷过东西,那些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枕头下。”
她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和淡淡的委屈。
“跟姐姐说说,还有什么事?”
言晚拉着她坐在**。
谁知她刚把人往**拉,就遭到剧烈的反抗:“我不玩游戏,我不想玩游戏。”
整个人像是应激的幼兽,言晚立即安抚她:“别怕,那我们就不坐**,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勉强你任何事。”
小月在她的温柔安抚中缓缓平静下来。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说的玩游戏是指什么游戏?谁要跟你玩游戏?”
言晚不动声色地打开手机录音。
“不是我。我听到别的叔叔在跟一个我不认识的姐姐在这张**玩游戏。那个姐姐一直在哭,然后叔叔就说什么他们在跟她玩,让她别怕。”
许是阴影太大,她说的时候手冰凉得厉害,甚至有些颤抖。
言晚怔住了,她听懂了小月的话,高妍被折磨的那天,在这间房子里,在这张**,躲在床下的小月听了个全程。
一时之间,言晚心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连忙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听到刘姨的声音,说别太过火了。他们就没有再玩游戏了。我听到外面没了声音,才爬出来跑回房间。”
小月小声说着。
言晚:“你有没有碰到刘姨?”
“没有。”
“那你说的那些不是你偷的东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你的枕头下的?”
言晚耐着心追问,心中有了猜想。
小月想了半天:“就是我跑出去的第二天开始的。”
果然,一定是刘姨发现了小月,所以才动了手脚,让她变成一个旁人眼中偷东西的形象,接下来再把她塑造成喜欢骗人的样子,这样即使她乱说,也不会有人相信。
但是小月对刘姨还是有一定的威胁的,保不齐什么时候,她就被刘姨安排“领养”走了。
言晚思虑再三,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