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后怕让他心滞。
而言晚的样子像是知道些什么,已经对刘姨产生了怀疑,可是他不理解,这么大的事,她为什么对他闭口不谈。
明明只要说一句话,他就可以给她最好的帮助,不比她一个人盲人摸象容易得多?
若不是他多了个心眼,知道了真实情况,她是不是要一直瞒着他?
他就那么不值得她信任?
想到这,他没有移开仰视的视线,随手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言晚刚洗漱过,正要关灯的时候,看到手机上跳出了纪岫的来电,她拿过来接起:“喂。”
“晚晚,我想问你,今晚你看起来有些紧张,还让我配合你把小月带出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纪岫像是随口关心地说道。
言晚没想到他是打电话问这个的,没有任何准备,一时沉默了下来。
她如果告诉了他,按照他的性子,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她。
可是这么大的团伙,背后的势力尚且摸不清楚,若是牵连到纪氏怎么办。
他帮自己的已经够多了,接下来的,她先自己小心求证,实在不行,就求助帽子叔叔,还是别把他牵连进来了。
想到这,言晚笑着:“一点小事而已。你放心,若是我遇到困难,会求助你的。”
纪岫的眸色一点点沉下,脸上没了半分暖意,他扯了扯嘴角:“好,那你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离去。
言晚却没了睡意。
她想起,之前院里因为一封举报信收到过调查,她跑前跑后的时候出了车祸,当时举报信还在她身上。
再后来,应该是傅砚收起来了,要想找到那封信,企图获得一些举报人的线索。
她得去找一趟傅砚。
想到这里,她有些头疼。
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到研究室的时候,都在说她的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言晚无奈地一一解释着自己失眠了。
中午的时候,言晚走到窗边,给傅砚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