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晚晚的孩子啊,刚刚有个自称何助理的人说你派他去接孩子转院,现在联系不到人了。”
晚晚?
纪岫心思流转:“你是说言晚?她的孩子不是已经没了吗?”
说完,两人皆是一愣。
这句话足以表明纪岫对此事毫不知情。
他都不知道言晚今天分娩,又怎么会派人过来。
那个人是冒名顶替的。
显然,纪岫也快速反应过来:“我这就去南川,在我到达之前,麻烦你先接手报警。”
“好。”
这一刻,两个同为情敌的男人,为了一个目标,携手合作。
姜悦调查监控并没有太大作用,那个抱孩子的人戴着一顶鸭舌帽,根本看不清脸。
她赶紧给哥哥打电话说明实情。
“报警。”
姜怀夜说了两个字。
在病房迟迟等不来人的言晚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适,心脏的一角像是被人挖走了一般泛着不安,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带走了。
她拿起手机,给姜悦打电话。
姜悦就在病房门口,看着手机上言晚的来电,硬是不敢接,她怎么跟言晚说?
说孩子被人带走了?
她刚当母亲,连床都下不了,姜悦不敢刺激她。
“怎么还不到。”
姜悦盼着自己哥哥赶紧来。
大概有五分钟左右,姜怀夜急匆匆赶到,姜悦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哥,你可来了,我已经报警了,晚晚那边我还没跟她说,你来说吧,我说不出口。”
姜怀夜抿唇,直接推开病房的门。
姜悦跟在他后面,根本不敢看言晚。
“阿瑾哥,你这么快就来到了?”
言晚很惊讶,感叹了一句去看躲在他身后的姜悦,
“悦悦,我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弄清楚了吗?”
姜怀夜轻咽喉咙,缓步走到床前坐下:“晚晚,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答应我别激动,可以吗?”
他的神色太过严肃。
言晚在他脸上转过,又看了眼不敢看自己的姜悦:“孩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