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砚始终不温不热。
在孩子面前还好,看他的眸光像是个父亲。
可一旦孩子睡了或是被长辈抱走去哄了,他对着乔枳就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常常望着窗外,一看就是一下午,要么就是看手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跟他说话,也是很冷淡的回答,亦或是说了两遍才唤回他的神。
他对她的关心还不如一个佣人。
期间,何玖来过几次,跟他闲来无事地扯了几句闲话,提及以后的打算,交代他一定要对乔枳好点。
他也是一副敷衍的模样。
大多时候他甚至都不来病房,问起他就是在公司,以前也没见他对公司多上心,偏偏这个时候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
直到收到乔家发的请帖,傅砚才第一次主动跟乔枳聊起:“你知道爸要宣布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难得的温和。
乔枳看透不说透:“不知道。”
傅砚有些不满。
傅家的公司因为前几年的经营不善,如今想要挽救需要大笔的资金,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傅砚即使有心也无力。
如今听到小道消息,像是嗅到猎物的猫,巴巴地就找来了。
可偏偏乔枳一个字都不跟他透漏。
其实乔枳跟乔寻洲旁敲侧击地问过,可奈何他看起来总是静水流深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倒是爷爷笑呵呵地向她保证,这次寻洲想开了之类的话,让她安心等待惊喜。
所以知道这个消息后,她的心情一直都很好,满心期待地等着那天的到来。
包括现在一向对她不闻不问的傅砚突然柔声温语地同她说话,她就猜到,他一定也听到了这个小道消息。
为了得到乔枳的一句回答,整整一天,傅砚都陪在她身边,又是喂水果,又是按摩,又是回味过去的,三顿饭都是他亲自喂。
平均一个小时就要关心她一句,简直把她当小孩子般照顾,就差抱在怀里哄睡觉了。
乔枳被他伺候得很是舒服,对他的那些气恼也慢慢散了。
毕竟以后还想过一辈子的人,再藏着掖着,她又怕他真的气。
半推半就地就给了他回答。
傅砚得到准确回复后,神情肉眼可见地明朗起来,还说自己回头一定要多买点礼物。亲自给岳父送过去。
时间一晃过去了,很快就到了宴会的前一天。
言晚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桌上的手机不断地跳出消息,她看都不看。
高妍逗着思妮同时还不忘八卦:“姐,你不看看手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