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悦又满意了一分,不错,没有乱七八糟的私生女和私生子,符合她择偶的标准。
想来晚晚就是他和那个和自己很像、爱而不得的前任生的孩子。
而自己从第一面就对晚晚如此有好感,又和那个女人那么像,冥冥之中,必定有妙不可言的缘分。
既然她也看上了这张脸,何必要委屈自己呢。
纪悦很快就想通了:“乔寻洲是吧,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乔寻洲:“?”
他是不是起猛了,竟遇上这好事了。
这跟天上砸下来一个馅饼有什么区别。
就是馅饼太大,砸得他晕乎乎的,有些不在状态。
这副模样落在纪悦眼中就是一副挣扎的模样。
能理解,毕竟娶她也是对之前的爱情一种背叛,这个心理路程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没事,我不需要你立马给出答案,你可以慢慢想。现在能不能先告诉我,晚晚在哪,我去找她。”
乔寻洲:“……”
她轻飘飘地把自己的婚姻大事揭过,就好像还没有早一刻见到晚晚更重要。
确认过眼神,是女儿控的人。
刚见面,乔寻洲怎么舍得那么快跟她分离,直接主动请缨:“走吧,我送你去。”
有司机,不用白不用,纪悦欣然同意了。
峰景小区。
乔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围栏里的思妮和纪老爷子一起堆积木。
一老一小相处得很愉快。
思妮性格开朗,带她出去玩也不怕生人,只要朝她笑,她就会也回应一个笑,有来有往的。
小区里好几个保姆和老人家都很喜欢这个小家伙,夸她这么小就聪明机灵。
今天纪老爷子来也是这样,可能是看出来了他的善意,小家伙直接拽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面前的积木上:“玩。”
纪老爷子受宠若惊,立马就笑得特别慈祥,很是配合地跟她一起搭积木。
画面温馨得不像话,两人说着对方不懂的语言,但玩得很愉快。
乔晚嘴角噙笑看了一会儿,捅了捅一旁纪岫的腰窝:“这个关系,该怎么论?”
要是按照纪岫那边的辈分,思妮该称呼纪祥一声爷爷,要是论乔晚这边的辈分,思妮该叫纪祥一句太姥爷。
这错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纪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事,理所当然地:“当然是太姥爷。等过段时间我把自己的户口从纪家脱离,你再纳入。这样就不会这么乱了。”
纪岫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当着纪祥的面说出来了,音量没有任何控制。
乔晚下意识地看了眼纪老爷子,生怕他动怒。
一边用眼神给纪岫使眼色,让他别再说了。
纪老爷子像是没听见似的,笑呵呵地拿起一块积木递给思妮,没有任何反应。
纪岫则笑着安抚乔晚:“放心,我已经跟爸说过了,他同意了,没有不高兴。爸,你倒是说一声啊,省得你外孙女担惊受怕。”
他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把话撂出来,给乔晚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