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乔晚笑着点头,
“我也觉得。”
母女俩相视而笑,周身散发的那种亲昵源源不断。
纪岫看到两人这般,也替她们高兴。
时间不早了,自己也该走了。
笑着上前:“晚晚,我该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然后又看向纪悦,刚要脱口而出的一声姐突然闭嘴,神色有些为难。
晚晚给纪悦叫妈,他叫姐,差了辈分了。
要不他也跟着晚晚叫?
纪悦像是洞察了他的心理,直接出声打断:“别,你们各叫各的就行。”
这次,就连纪岫脑门上也不禁流下几道黑线。
还能这么操作?
这个晚上,纪悦没有选择空出来的那两间房间中的任意一个,而是在晚晚的房间里睡的。
原本她们就是在一块聊天。
纪悦问起乔晚她这些年的经历,乔晚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受过的苦,尽可能地说了写自己开心的事。
二十多年的经历,说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
思妮给张妈带,两人窝在同一个被窝里聊着。
忘了是谁说灯光有点刺眼,就关了灯躺下说。
说了好久好久,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也不知道聊到了几点。
总之,翌日,纪老爷子来寻她们,张妈开的门,从早上八点就坐上了客厅的沙发。
九点,思妮醒了,老人家哄思妮玩。
十点,乔寻洲来了,两人逗思妮玩。
十一点,纪岫拎着两袋子菜,顺带带了自己家里的厨师,让她去做饭。
纪岫哄孩子,乔寻洲和纪祥无所事事地玩着纪岫带来的国际象棋。
十二点半,一桌菜做好了。
一直紧闭的门终于有了动静,窸窣的一阵声音后,乔晚穿着毛绒兔子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从卧室出来,打着哈欠的时候对上了一二三,三双眼睛。
捂嘴的手一僵,转头,回屋,关门,咣当一声,动作自然流畅,毫无停顿。
丢人丢大发了。
下象棋的默默收回视线,继续。
哄孩子的正拿奶瓶喂奶。
十分钟后,纪悦洗漱好坦然地走出来,扫了客厅里的三个人,眉毛一挑:“哟,人挺齐啊。正好,我宣布一件大事。”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就连跟在身后出来的乔晚也疑惑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