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僵成一团。
“怕成这样？我又不是毒蛇猛兽，还能吃了你不成。”
湛老爷子声音冷沉，偏偏透出一丝戏谑，“上次敢徒手夺我鞭子的人，不是你？”
夏小溪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扭头看了他一眼。
她又想起，上次在那个庄园一样的地方，这位湛老爷子毫不留情地甩了湛行聿一鞭，脸上的鞭痕过了很久才完全消掉，当时她无意识地伸手一抓，掌心火辣辣的。
“我不是，故意的。”她干巴巴地说。
湛老爷子是典型的上位者，就是穿着一身休闲装坐在车里，气场都压人得很。
她听说湛行聿是被湛老爷子一手带大的，举手投足之间，爷孙两个确实极像，反倒湛董事长夹在中间，两边都不靠。
也或许是中风的缘故，夏小溪只见过湛董事长一回，当时他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的眼神并不善，阴沉得很。
“看得出来，你没那个胆量。”
湛老爷子嗤笑一声，低头扫一眼她提在手里的袋子，问：“里面是什么？”
夏小溪：“……一些食材。”
“正好。”
湛老爷子说：“听说阿筝收了你为徒，今晚就尝尝你的手艺吧。”
夏小溪：“……”
这位老人家，比孟霖更不知道客气。
“我不白吃。”
湛老爷子用逗小孩的口吻说：“表现好了，我送你一个餐厅。”
夏小溪没吱声。实在不知道如何回应。
秦筝教她的为人处事，在此刻居然都派不上用场，她现在知道湛行聿每次说话时那欠扁的口吻是随了谁……弄得她不想配合，只想回怼。
但她还没那么胆大包天，平时怼湛行聿都得瞄着眼色，哪敢怼眼前这位。
“怎么，不稀罕？”
“没。”夏小溪冲他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谢谢您。”
湛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