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她就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躺在地上,而湛修谨给她的丑兔子,从后面被撕开了。
“轰”的一声,夏小溪只觉得自己头皮裂了。
她猛地上前,将兔子拿起来,扭头看向湛行聿,“为什么撕我兔子?”
又看一眼地上的行李箱,“你翻我行李?”
湛行聿沉默不语,神色冷峻。
夏小溪眼睛激红,“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允许就翻我行李?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懂不懂什么叫尊重!”
哈佛就教了他这些东西?
湛行聿开口,沉沉地问:“这个兔子,是湛修谨给你的?”
“我在问你,为什么翻我行李箱?”
“兔子后面的线,是他缝的还是你缝的?”
“你对我不满,就可以翻我行李撕我兔子?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丝丝的尊重?”
“你知不知道兔子里有什么?那里面的东西,你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
两个人各说各的,夏小溪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回应,围绕着一只玩偶兔大问特问。
她快疯掉了。
工作再怎么辛苦学习再怎么难,夏小溪都没有过这种崩溃绝望的时刻。
她面对湛行聿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面对一张冰冷的墙,她拼命地想要翻过这道墙,不管这个墙的后面有什么,哪怕是刀枪火海、万丈深渊她都认了!
可她偏偏翻不过去,每次鼓起勇气往上撞,都会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弹回来。
撞得头破血流,毫无还手之力。
她歇斯底里地质问这面墙:“为什么?”“凭什么?”
可得到的,只有冰冷的一张脸,和一双不屑一顾的眼睛。
她真的好累。
“是,这是湛修谨给我的。”
夏小溪破罐子破摔一般,冷嘲一笑,“怎么,就因为他给了我一只玩偶,你就怀疑我和他有一腿是吗?那很简单啊,你成全我们不就得了。我也成全你和孟婉,咱们各找各的另一半,皆大欢喜。”
一句话,成功把湛行聿给点燃了。
他大步走过来,对上夏小溪的眼睛,眸子里尽是危险,“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