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九皇叔不要反应这么大,该说的我都说了,就先回了。”沈云舒想要逃。
萧临渊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抓住她后脖领上的衣料,将人往回拖。“急什么?溟王妃还想知道什么,本王一并告诉你,你也无需从昭华那里打探。”
沈云舒哪里敢从九皇叔身上打探他的喜好,只能露出个讨好的笑意求放过。“九皇叔我错了。”
“错哪了?”萧临渊压下嘴角的笑意,他并不真的生沈云舒的气,就是想逗逗她。
沈云舒表示说不上来,只一味看着萧临渊。
萧临渊也怕会真的将沈云舒给弄生气,他见好就收。“行了,不逗你了。”
“那我可以走了吗?九皇叔!”沈云舒身子微微前倾,悄悄凑近九皇叔身侧,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像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讲。
“自便。”萧临渊语气沉沉。
沈云舒这次走的干脆,虽说她要攻心,可也不能一直都黏着九皇叔。
有些时候就是要吊着男人的胃口,适当的欲擒故纵,才会叫男子更上头。
长宁公主的施压下,王侧妃被大理寺以谋害郡主的罪名收监入狱。
萧溟也是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欲要将王侧妃从牢里救出来。
可惜王侧妃这次得罪的是长宁公主,且公主放出话来,要是有谁敢袒护王侧妃,她就上奏弹劾谁。
这话一出,京中也无人敢帮萧溟这个忙。
这次王箐箐算是彻底栽了,虽罪不至死,据说要在牢里蹲几年才能出来。
萧溟为此也受到了王箐箐娘家父兄的埋怨,关系闹得很僵。
这还不算完,溟王府的名声也受到了影响。
可以说萧溟近日焦头烂额,为躲避京中的流言蜚语,他主动请缨前往江南赈灾,皇上也允许了。
萧溟临走之前来公主府找了沈云舒。“舒儿,我要离京数日,你还不准备回溟王府吗?别忘了你可是溟王妃,王府还需要你这个主母来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