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在皇上身边也安插了她的人,已经事先就得知了皇上因何宣见她儿,以及因何罚跪俩人。
贵妃心中有数,她儿这事确实棘手。不过她也不是没有法子。
贵妃一见到皇上就跪了下去。“炎儿惹圣上生气,都是臣妾教子无方,圣上索性连臣妾也一同罚了吧。”
皇上俯身亲自将贵妇给搀扶起来,语气温和。“二皇子所作所为皆与贵妃无关,贵妃无需自责,朕罚他不会罚你。”
德妃看不惯贵妃惺惺作态,可看到皇上对其态度温和,她也学着贵妃跪了下去。“臣妾也有错,溟儿他怎么能当着圣上面和二皇子扭打起来,着实不妥。皇上也知溟儿向来端方有礼,能做出有失礼数的事,想必也是被二皇子逼急了。二皇子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贵妃听出了德妃这是将过错都推到她儿身上,她哪肯。“德妃要是对炎儿有什么不满,尽管冲着我这个母妃来发火,我绝无怨言,作为长辈你不该抓着炎儿的错不放。何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炎儿伤的更重。”
皇上本就更偏宠贵妃,连带着也偏疼二皇子。眼下他都没有去关注德妃,而是将注意力都放在贵妃身上。“行了,俩位皇子都有错,朕已经罚跪他们,德妃也别揪着二皇子的过错不放。”
德妃跪在地上,她见皇上没有要扶她的意思,更没有要为她的溟儿做主的心思。
她心里酸的不行,皇上对她和贵妇是截然不同的俩个态度。
德妃并不打算长跪,冲着皇上撒娇。“臣妾都听圣上的,圣上,臣妾跪的腿疼。”
“起来吧!”皇上没什么情绪的开口。
德妃起身后对上贵妇得意又挑衅的眼神,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又不好当着皇上的面发作。只能憋屈着。
沈云舒在长宁公主府上一副岁月静好,并不知宫里已经乱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