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不似京城女子从小就学女红。
平日里也极少做绣活,可以说她这还是第一回做绣活,给男子绣香囊。
成婚两年她都没有给萧溟绣过。只记得有次她心血**绣了纱巾上的雏**,被萧溟看到还贬低了她一番。
萧溟说她绣的东西太难看,会被人笑掉大牙,还说府里随便揪出来一个婢女都比她绣工好。
自那之后,她就更没有绣过东西了。
如今萧临渊不嫌弃她的绣工,还将她绣的丑东西佩戴在腰间,极其重视。
这叫她心里升起丝丝幸福感。
“九皇叔若是喜欢,下次我再给你绣个旁的。”
萧临渊虽喜欢沈云舒亲手做的东西,可体谅她有孕在身,不易劳累就拒绝了。“舒舒眼下养身子骨要紧,不急着给本王绣东西。”
沈云舒这俩日都是待在明月山庄,没有出去过,对于庄外发生的事,也无人告知她。
似乎萧临渊提前和庄里的人交代过,生怕她被外面发生的事扰到安宁,不许庄里的人同她提起外面的事。
沈云舒也对这俩日外面发生的事无所知,似乎在明月山庄同外面的世界与世隔绝。
她并不喜欢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即便她知晓萧临渊是为她好。
“九皇叔,我在庄里待的太闷了,明日想去庄外逛逛。”
萧临渊并不想她出明月山庄,主要原因也是外面想害沈云舒的人太多,二皇子和四皇子都卯足了劲要害她小产。
出于保护她的自身安全,他才会将人留在明月山庄,护在他的羽翼之下。
只是他见沈云舒说这话时眼底带着祈求,他心下一软,妥协道。“舒舒想去外面逛逛,明日本王空出时间陪你。”
沈云舒也没拒绝萧临渊的提议,有他陪着,她家不必担心安全问题,他的好意,她心领了。
她也想知道这俩日外面都发生了什么大事。“九皇叔,我在明月山庄这俩日,溟王没有再找你闹吧?”
萧临渊闻言心下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一开口语气冷了两分。“舒舒很关心溟王?才俩天没他的消息,就急不可耐了?”
沈云舒听出来萧临渊这是误解她了,语气中明显带着酸。她耐心解释着。“我不是惦记溟王,是更担心他来找九皇叔的麻烦,冲你无理取闹,叫你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