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并不让她坐小月子,还不停指挥她干粗活重活。
甚至最后一次药流出来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孩,全家人都怪沈盼娣身子弱保不住孩子......
自打最后那次药流伤了身子,沈盼娣再怎么样都怀不上孩子,让自家男人和婆婆直接赶出去住在了猪圈里,还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最过分的是,沈盼娣被押着领了离婚证,那家人还不放她走,让她前丈夫娶了新女人回来,她要伺候那对新婚夫妇不说,还要伺候老的小的一大家子。
要不是这次沈安南写信过去说自己生了孩子想见她,还说手头上赚了点钱只要她帮忙看一段时间孩子就给她钱,那一家子一定不会放她出门。
沈安南越听心里越承受不住,那家人简直不是人,把人当畜生使唤,她手已经变成拳头,手指抠进了手掌的皮肉里开始泛出青紫色。
“盼娣,现在你解放了,我不会再让你回到那个牢笼里。”
“盼娣,你相不相信姐,以后姐护着你。”
她的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沈盼娣的手,手上的温暖渐渐暖热了沈盼娣冰凉的皮肤。
沈盼娣现在哽咽着说不出话,只能眼含热泪频频点头。
刚才沈盼娣换衣服的时候,她看见那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好肉,不是被打伤的,就是被烫伤的,还有擦破皮没有好全的,简直就是惨不忍睹,可想而知沈盼娣描述那家人的丑恶嘴脸省略了多少罪行。
“盼娣,你等等,我去拿点药给你伤口消消毒。”
沈安南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心疼的叮嘱道。
回屋后,她直接闪身进了空间在角落的医药箱里疯狂翻找可以用的膏药,没一会功夫,她就找到了碘伏用来消毒,还找到了祛疤膏、消炎药,一股脑门的都拿了出来。
回小卧室的时候,看见沈盼娣乖乖坐在床边等自己的样子,心痛的又颤了颤。
她强忍着眼眶打转的水雾,克制着流泪的冲动,靠着沈盼娣身边坐了下来,“我先给你消消毒,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
沈安南用碘伏消毒的动作轻柔的不得了,一点一点清理着伤口上的脏东西,把她身上所有破皮流血的地方都消毒干净后,开始涂抹消炎药,最后在所有长好的伤疤上涂了祛疤膏。
沈盼娣虽说没有自己好看,但也是小家碧玉的类型非常耐看,被人磋磨成这个样子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可是......姐,我害怕他们会找过来......”
沈安南完全无法想象,原本活泼开朗的妹妹到现在这样胆小怕事,一定是逃跑过很多次,又被那家人抓了回去。
“盼娣,相信我,你们已经离婚了,在法律上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他们家就算再有本事难不成还能和公安警察对着干?”
“就算他们找过来,也没有立场把你抓回去,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也会为我们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