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真不错,色香浓郁,品在嘴里果然回味无穷。”
温玉单手举着高脚杯,犹如一个翩翩而立的贵公子,动作极为优雅。但很显然,这话并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对白晓雪所讲。
白晓雪举起酒杯,让酒气在嘴里蔓延,她喝酒很少,几乎不喝。并没有她想象中酒精的刺鼻,反而有一股麦芽淡淡的清香。很淡,却很深。
她勾起嘴角,轻浅莞尔,“确实不错。”
“听说你的新剧马上就要杀青了?恭喜你。”
温玉近一段时间观看时尚杂志时,随处可见她的新闻,再者,圈里也很少有瞒过他的秘密。
“哪里听说的,我的戏还早呢。”她微微惊愕,他知道的也未免太多了,按照原剧本确实该杀青。但导演认为戏剧冲突做的很完整,又撰写了一下剧本。
“哦,呵呵,是吗?我只是顺嘴一说,不介意吧?”
温玉整个人都风轻云淡的,让人猜不透他的真正含义。
“怎么会,不介意。”
一句话而已,本不熟悉的陌生人,说介意没必要。
温玉心思很让人琢磨,她的道行太浅,说的太多难免陷入陷阱,再加上冷天晟跟他商场上的关系,还是稍稍躲避一些较好。
“不好意思,那边有个朋友,我过去打个招呼,下次再聊。”
她略带遗憾的说出口,用眼神示意方向。
“好。”温玉微笑示意,待她临走的时候,嘴里一反常态的抱怨了一句,“太遗憾了,还想跟你多聊聊呢。”
很轻,像是从未讲出口。
可她明明看到他嘴角微动。
她清晰的知道,温玉是过于危险的男人。不似冷天晟本身气势凛冽,让人一目了然。而他便是潜伏在黑夜之中默默注视你的狼,披着羊皮的温文尔雅,内心黑不见底。
她找了个幌子,才有借口溜走,直到距离温玉较远,才寻了个位子坐下。
这一变故,间接导致另一个战争的爆发。
冲席位上的人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并不熟识,还是简单的问好。幸亏她一直避开摄像机,否则又要上热条了。
她不擅长喝酒,只能寻着果汁喝,今日嗓子异常的口渴,她无聊的看着晚会的节目,心底涌起一阵阵想上厕所的冲动。
拖着礼服来到女洗手间,利索的解决生理问题,哗啦啦,伴着冲水的声音,小腹一阵轻松。
穿着礼服甚为不便,她打理妆容好大一会儿。
“果然,骚人到哪里都容易**。”
她走出厕所门,便听到这句指桑骂槐的话。她缓缓停住脚步。
“我说啊,女人还是自重点好,不然呐,好臭啊,果然是一身骚味。”
秦小丽长身侧靠在墙上,白晓雪扭转过头打量她一眼,风情万种的蓝色越发衬托她的妩媚,卷长的头发将脸掩的又小又长,很适合她的妆容,不过,可惜了……
她随即转过身来,没必要跟会乱咬的狗计较,预备往会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