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家在加拿大的别墅,是完全的欧美风格,院中种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住居离城区不远,又不是很偏僻,刚进入室内,就可以看出主人家的品味,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面,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半圆式的圆形木制楼梯,看出了这栋别墅的历史感。
管家为两人安排好了房间,仆人帮他们将东西拉进屋子,温玉的房间在她的隔壁,晚上吃过晚饭后,温玉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睡前到来屋里来说晚安。甚至有时直到她睡醒才离开。
“雪儿,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安心睡觉,我就在你隔壁,有事喊我,我就能听到。”温玉知道这段时间白晓雪总是做噩梦,问他是什么,他也不说。
“你快去睡觉吧,也累了一天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说着她便躺下了。将头转向一边,温玉看不到他的神情,过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其实**的人并没有睡着,只是微合着眼,脑子在不知所云的瞎想着。她现在在加拿大,与他隔了一个太平洋,虽说见不到他了,本应该开心才是,可是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万籁俱寂,月亮公公,尽职地升起又落下。
白晓雪见温玉在一家疗养院停下了,不由得诧异的问,“疗养院?我们是见什么人吗?”
“对,我来带你见见我的母亲,她就在这里。”
一听说要温玉的母亲,白晓雪内心突然一紧,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
温玉带着她,先去拜访了疗养院的院长,给了院长一笔钱,后来带着白晓雪,来到了疗养院的湖边,在远处,就看到了湖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大约40多岁的女人。
“妈”温玉轻轻喊了一声。
女人应声,回头。
白晓雪,这才看见,女人三分之二的脸都失去了原来的面貌,但白皙的皮肤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一见沉沦。
“玉儿。你来了。”女人眼看着儿子带着陌生女人来到她跟前,微微笑了一下,虽然白晓雪,没有见过他的母亲,但见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
也许是白晓雪,从小缺少母爱的原因,没等温玉开口,自己便介绍了起来。“阿姨你好,我是温玉他朋友,也因为他的庇护我现在才能好好生活。”
看着温玉母亲的脸庞,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从她眼眶奔涌而出。
不知是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