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先是叹了口气,后来才说,她以为她的脸毁了,就没有继续跟我在一起的资格,其实她应该知道,我爱她,早就超越了皮囊。”温玉回想到了当初。
“其实可以整容的,白晓雪继续说着。
“脸上的疤痕可以消失,但是心里的伤疤已经很难摆脱了。”之后车里便陷入了一片沉寂。
来到加拿大,温玉似乎感觉到白晓雪似乎不再是那么极端,只是偶尔时候会发愣,也很少说话,如果没人找她说话,可能一天她都不开口。
晚饭的时候,白晓雪吃的很少,不到八点就已经开始上床准备睡觉了,这段时间,她似乎什么乏困。
夜里迷迷糊糊间醒了,梦呓着要喝水,口感舌燥的,似乎让她睁不开眼,“水,天晟,我想喝水。”朦胧中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包围,自己也似乎被人拉起来,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嗓子眼往下润滑了肠道。
“天晟,你怎么来了,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白晓雪喃喃道,嘴上说着让他走开,一只手却摸着他的脸庞,他的头发。
并不很亮的小夜灯将面前人的身影拉的有些大,那人,被白晓雪的抚摸呼吸慢慢变得有些炙热,“天晟,我不想见到你,可是我好想你,我每天夜里都会梦见你。”
说着,白晓雪转过身搂着面前这个男人,**的红唇送到了他的嘴边,唇与唇的接触,像电流一样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渴望的无法控制的疯狂掠夺白晓雪嘴里的香甜,从唇到耳垂,再到脖颈。
“嗯”白晓雪软软呻吟了一声,“天晟”,说着白晓雪就要去脱自己的睡衣。
男人似乎猛然间,理智战胜了感性,一把推开了她,“对不起,雪儿。”
而被推到的人在**也没了动静,温玉打开灯一看,白晓雪脸色通红的躺在那里,伸手一试她的额头,很烫。
这女人发烧了。
当次日的阳光透过窗子进来,白晓雪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还是因为被渴醒,手一抬,发现温玉在自己的床畔趴着睡着了。
头上也放着一个毛巾,刚要伸手拿掉,旁边的人就醒了,“雪儿你醒了。昨晚你发烧了,我不放心。”
白晓雪头疼欲裂,昨夜似乎发生了什么,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谢谢你,温玉。”
“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白晓雪小心翼翼地问他,温玉脸突然红了,“你忘了?”他试探性的反问。
“嗯。”白晓雪确定的点点头。
“没发生什么什么,你发烧了,好好休息,可能是做恶梦了。”
穿着粉色睡衣在**的白晓雪“哦”了一声,昨夜她又梦到那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