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爷快些给妾身暖暖啊。”玉兰沉重的喘息声回**在漆黑的屋子里,气氛也逐渐氤氲起来。
玉兰反手就去拉扯秦覆的衣带,秦覆解下腰带将玉兰的双手束缚身后,一手将她的头按在桌案上,身下的桌案也随之有节奏的不断的起伏。
玉兰咬着牙觉得有些屈辱,可嘴上还不断的讨好着秦覆,“爷,你都不常来看看妾身,妾身想你呀。”
“我这不是来了吗!”秦覆的声音中更多的是冰冷,眼中闪过如火的欲望,眼前的漆黑刚好更遮掩一切,他也不想面对着玉兰的脸,这样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对彼此都好。
秦覆挥洒着汗水,一把将玉兰抱起,随后两人重重的摔倒在床榻之上,秦覆已经疲累蹭着玉兰的秀发紧闭双眼。
玉兰也不敢妄动,只是将凉透了的被子盖在彼此的身上,“爷累了,快些睡吧。”
“嗯。”秦覆陷入梦乡之中,殊不知一双怨毒的双眼正在看着自己。
玉兰愿意这般做小伏低,就是为了能够拴住秦覆这个人,玉兰修长的手指划过秦覆的胸膛,温暖的感觉顺着指尖传来,但也只是暖意而已。
她知道此刻自己要坐稳妾室的位置,就必须尽快有个孩子,孩子是谁的无所谓...最重要是秦覆认为孩子是他的,那就是他的。
玉兰也觉得有些劳累,伸手揽上秦覆的肩头,她终于也能感受到身为女子的快乐,不像刚才那个废物!
躲在窗子外的崔乾,听着玉兰暧昧的叫声,以及秦覆沉重的喘息声,总觉得心中有些屈辱。
自从上次看到那血淋淋的大狼狗之后,他就不成了,估计真的是被吓到了,一转头又想起了那将他害成这样的女子。
裴月凝回到裴府之中,众人见她手上缠着纱布也都纷纷关切问道:“小姐,您这手...”
“小伤。”裴月凝一笑而过,看着李彩带着李老汉也住到了裴府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小姐,老汉我有办法。”李老汉摆了摆手道:“去把我那膏药拿来。”
“爹,我这就去。”李彪恭敬的行礼,随后准备转身去拿,“你别去,笨手笨脚的再摔坏了,彩儿去。”
“是。”李彩不敢反驳转身去寻,倒是李彪委屈的扁着嘴站在李老汉的身后。
“小事而已,也不至于就能摔坏了。”裴月凝笑着打哈哈,在一旁示意李彪不要太难过,反是李老汉一副倔老头的模样,“小姐,您可别心疼他,您是不知道他大小祸害了多少东西。”
裴月凝听着李老汉说着家常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别人也都是这样,还是当家里的女儿受宠一些,遥想她兄长还有罗三哥也都是这样被父辈数落着长大的。
席安在一旁怀抱着黑豆,像是抱孩子似的不撒手,黑豆也亲昵的往席安怀里蹭着,至少他怀里暖和一些。
“爹,是这个吗?”李彩拿出一罐黑乎乎的药膏,不知道是什么,一打开盖子就是股浓重的药味还有些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