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泽从床边站起了身,目光审视的看着她,“大半夜的你去哪了?”
被问到去哪,洛千羽有些心虚,她是绝对不可能说去看了眼韩寒的,“我……上个茅房。”
房间一阵沉默,金苑走去关门,冷月上前为她脱掉打湿的外袍。
御泽没那么好糊弄,不,应该说他不喜欢装糊涂装不懂,他抬手指了指偏僻地方摆着的东西,眸眼眯了眯,“那不是摆着恭桶吗?”
御泽的一席话使得她眼神躲闪,伸手很快抓住了冷月的衣襟,“冷月,我想睡觉。”
他们妻主的心事很好猜,虽然不知道去了哪,但总归是听了让人生气的事,而她现在便想借着冷月帮她躲过御泽。
可冷月轻轻一笑,扶着她坐到了**,跟着为她脱掉了鞋子,“可以睡觉,但是御夫君可能不会罢休。”
芊芊玉脚被冷月握在了手里,揣进了怀里,“妻主的脚真冷,为夫给你暖暖。”
“嗯。”冷月做的事好似完全不和御泽起冲突,这边还在贤惠体贴,可那边却火冒三丈。
御泽:“说吧,去哪了?”
一时语塞,洛千羽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得像个合适的理由。
洛千羽发着呆,努力想着合适的理由,但御泽一步一步靠近她,眼神越来越冷。
“狡辩的台词还没想出来?”这一问让洛千羽有点心虚,连忙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不是,我只是在组织语言……”说完这句话洛千羽又后悔了,她真想给自己几个耳光。
哎呀,算了,死马当活马医,“组织语言需要一个时间,事情有些复杂,我怕我说了你们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