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宝贝,快别睡了,小心你的紫电蛇被紫露草抢走哦。”软软糯糯的嗓音,伴随着甜笑,温暖了三千的魂魄。
不错,三千的魂魄感到阴冷,蜷缩成看不见的小金鱼。
而小金鱼对面,是一朵瑟瑟发抖的小白兰。
“你……是……谁?”三千的魂魄呼出寒气,眼皮子实在睁不开,每咬一个字仿佛要耗尽浑身的灵力,几乎冻僵过去。
小白兰显然比她更差劲,唇瓣勉强张张合合。
尔后,一股热浪猝不及防地打来,烫得三千的魂魄上蹿下跳,早已抛弃了正正经经的小龙女形象,恨不得破口大骂一句。
紧接着,三千的魂魄,凭借琉金龙珠,感知到桑榆的记忆。
桑榆的记忆,似乎比预料之中的单薄许多。
桑榆记得,她未被神树烛九阴选中之前,是古蜀国郡主。
小时候,生性腼腆,瞧见生人就会脸红。身子骨又病弱到多吹了一阵子冷风就感染风寒,愁煞了阿爹阿娘。唯有表妹凝香公主不嫌弃,同她躲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咬着耳朵说悄悄话,此生总算有趣。
那时,她当真不喜欢调皮捣蛋的小伯雍。她养好身子骨何其艰难,想与凝香表妹一起堆雪人,却被小伯雍扔过来的雪球砸倒在地。接着,喝不完的苦药,听不完的叮嘱,她打算省点力气诅咒小伯雍都难。
被神树烛九阴选中之后,她搬入月轮塔,与阿爹阿娘分离。
当圣女何其无聊!每日黄昏,接受万民膜拜,包括阿爹阿娘的膜拜。明明她的身子骨逐渐硬朗起来,蹦蹦跳跳都不气喘了,却被困在月轮塔里,直至成年方能自由出入。
成年礼,更像是一场难以煎熬的笑话。
她哭泣再哭泣,梳洗再梳洗,在白衣披发少女的催促之下,踏起艰难的步伐,踩着黄昏的时光,离开月轮塔,前往神树台。
神树台上,供奉烛九阴,点点幽光,永不熄灭。
桑榆松开梨花白缎带,脱掉素色半臂轻纱长裙,摘了水滴耳坠,**着身子,平躺在船形石棺上,等待祭司和蜀帝的临幸。
她是圣女,负责古蜀国子子孙孙的繁衍。
成年礼后,她每隔七天,挑选一位男子,遵从天意,恩赐孕育生命的机会。而她所厌弃的男子,将被逐出古蜀国。所以,每一位古蜀国男子,都会臣服、仰慕、膜拜她。
“阿桑,别怕。”祭司竟是伯雍,嗓音轻柔。
桑榆悄悄地打开眼缝,耳根子不争气地绯红。
青莲色宽袍,脚踩谢公屐,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美人在骨不在皮,伯雍容止出众,神情慵懒,举动旷达,透着若即若离的清贵。
桑榆知道,她正在情窦初开。
“阿桑,朕的皮相也不差。”蜀帝嗔道。
蜀帝和大多数古蜀国男子一样,身量不高,皮肤麦色,的确生得俊朗,至少那后宫的妃嫔都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他的皮相。
“陛下,您从背后抱着阿桑。”伯雍冷声道。
“伯雍,你这是担忧老子会弄疼阿桑。老子十八岁开荤,经验比你充足,保证教阿桑的第一次欲仙欲死。”蜀帝笑嘻嘻。
语罢,蜀帝接收到伯雍的眼刀子,只能乖乖听从。
半炷香后,伯雍这只老处男,安抚了桑榆许久,猛然刺破那层象征着女子贞洁的薄膜时,教桑榆疼得几乎昏迷,溅落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