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怿坐在龙椅上听着凌乱的衣带,雪白如玉的肌肤,长腿的娇缠。
根骨分明的大手不禁捏紧了,宇文怿眼里闪过一丝狼狈。
他竟是如此迷恋皇后?!
不该的!
苏富盛本就虎视眈眈,而他昨晚还宠幸了他的女儿,简直是将脸伸出去给对方打。
“皇上,皇上!”
右相宋翊白轻咳几声。
宇文怿收回思绪,眸色不变,不动声色道,“嗯?”
“皇上,陈尚书想要调整一下内部人员。”宋翊白脸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陈尚书满脸讪笑,“是啊,皇上。”
“右相觉得呢?”宇文怿不慌不忙将问题抛给了宋翊白。
“微臣觉得甚是不妥。”宋翊白眼里露出一丝笑意,薄唇吐出令陈尚书恼怒的话。
陈尚书做了礼部尚书很多年,自诩是个老臣,阅历丰富,因而颇为看不起宋翊白这种刚入朝没多久的毛头小子,语气颇为不屑。
“右相,你才进朝廷多久,你了解我们礼部吗?”
宋翊白被嘲也不恼,甚至面上还带了一丝笑意,“陈尚书此言差矣。”
“本相虽然刚进朝廷,可是对这朝堂上的事也是了解些的,要不然咱们英明的皇上能提拔我吗?”
宋翊白笑意晏晏,陈尚书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小子可真狠呐,他敢说不吗?要是说了,岂不是在质疑皇上的目光?
陈尚书瞧着皇上打量探究中透着冷意的目光,额头冒出些汗水,“额,老臣觉得右相言之有理。”
“是吗?”宇文怿摸着手上的奏折,薄唇扬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
陈尚书心跳不禁加快了些,难道皇上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