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嫁给他,任小姐你才能更好地完成灭今复前的愿望啊。”
“何出此言?”任轻竹不懂,一个废物能有什么用?
成季青笑着解释道:“安广白是驸马的儿子,虽说城中有座安府,但他们一家人住在哪里?住在皇宫啊。”
任轻竹皱了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我嫁过去与你里应外合?”
成季青满意地点了点头,赞扬道:“任小姐是个聪慧的,正是如此。等你入了皇宫,和皇上皇后打好关系,有了自己的势力,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你有计划了?”任轻竹抬眸看着他问道。
“是。”成季青承认道,“但是现在暂时不可说,任小姐只要知道,成某绝不会害了你的。”
“好,那我便信你。”任轻竹起了身,向成季青行了个礼,“告辞了。”
“任小姐慢走。”
任轻竹刚出门便撞上了一人,定睛一看,又是安广白。
“见过安公子。”任轻竹道。
“在外不必行礼。”安广白把任轻竹扶起来,问道:“任小姐怎在此?”
任轻竹眼珠子一转,编出了一个谎言:“小女子饿了,便来酒馆寻食。”
安广白看了任轻竹一会儿,叹了口气道:“若如任小姐所说,只是来寻食的话,为何会来这二楼?还有,您身边的莫儿呢?”
“这……”任轻竹有些尴尬,这安广白怎么这么聪明?
“任小姐不必隐瞒在下。”安广白一脸受伤的表情道:“在下知晓你我的婚约不是任小姐的本意,任小姐在外与别人幽会也是可以理解的……”
“幽会?!你有没有搞错?!我一个深闺女子怎会和别人幽会,这不是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任轻竹有些生气,虽说她所见的是男子,可不是幽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