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明白了。”任轻竹轻轻点了点头。
任慕雅道:“既然话送到了,那我就走了。”
“送姐姐。”
任慕雅走后,莫儿道了句:“大小姐好像便温柔了。”
“都快为人妻了,不稳重些怎么可以呢。”任轻竹这样道,她对着任慕雅离去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又道:“不过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我担忧。”
莫儿有些疑惑,她问道:“小姐担忧什么?”
任轻竹走进了自己的院子,然后对莫儿道:“你可还记得前几月有个外族女子爱慕九皇子?”
莫儿想了想,答道:“莫儿记得,莫儿还偷偷去看过呢,长的也挺标志的。只是后来听说她好像回家了。”
“回家了?”任轻竹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好笑,她说道:“她来京城就是为了找自己的亲戚,怎么可能住了还未一个月便回家?”
“这……”莫儿想了想,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道:“莫儿这便不知了,还望小姐解惑。”
“她啊……被任慕雅找人做掉了。”任轻竹叹了口气,似是在为这一条人命叹息,“九皇子便为那女子寻了一个回家的理由,可那女子却连入土为安都没做到。”
“这是安公子与小姐说的?”
“是。”任轻竹呼了口气,看向任慕雅院子的方向,一脸可悲地道:“我所担忧的,就是任慕雅拿了无数条人命后,还在一脸笑意与他人谈笑风生。”
这个任府,自己还真有些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