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轻竹啊,虽说没有任慕雅够狠,但论心思,绝对不比任慕雅的浅。”
不知从何时起,任轻竹也学会了算计,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利益的算计,而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算计。
没人教她,她只看些书,听些传闻,便变成了如此模样。
她可以为了一个不无辜但与自己有关系之人放弃别人的生命,不惜散尽家财。
成季青说过,做事情不能没有银子,于是任轻竹如今开始攒钱。
一些安广白送的特别贵重的发饰她都去当铺当掉了,还绣了许多手帕和鞋什么的拿出去卖掉,这才在用人之时不愁找不到衷心之人。
只要找个家境贫穷之人,告诉这家的年轻人,只要他帮自己做事,他家的老幼便不愁吃穿。
当然,后续的钱财是成季青出,她可没有这么多钱供别人一辈子吃穿。
但是有一天,任轻竹摊上大事了。
这天安广白送任轻竹回家,却发现任府门口被堵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莫儿首先就喊了起来。
这一喊不要紧,任府门口的人齐刷刷地都看了过来,有个人指着任轻竹大喊:“二小姐回来了!”
“她还知道回来啊,任府有这种人真是丢人啊。”
“就是,大小姐这么温文尔雅,二小姐怎么就这么不知羞耻呢。”
正当任轻竹疑惑的时候,一个男人冲到了她面前对着她就跪下了,还一脸哭丧地道:“求求二小姐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任轻竹皱了皱眉,见安广白看向自己,便对着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