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武六二年。
任慕雅为九皇子诞下了一子,大街小巷都是对他们的祝福,九皇子趁热打铁又为老百姓做了许多好事,如今西武帝对他更满意了。
“不行!”任轻竹坐不下去了,她想亲自去查污蔑自己的人。
但是任府的人不可能为了报复她而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的,那些拿着她绣品的男人也问了好多,多不知道那个躲在面罩下给他们发布任务的不知道是谁。
真的是一点点线索都没有。
这天安广白从皇宫里回来就找了任轻竹,他说道:“我觉得怜沁有点不对劲。”
事情是这样的,安广白陪自己的母亲怜悦在御花园散步的时候正巧遇到了怜沁,怜悦便停了下来和她聊了聊天。
还没等怜悦说几句话,怜沁便看向了安广白,笑着问道:“不知任二小姐在你那里可好?”
怜沁年龄虽小,但也是安广白的姨母,安广白对她自然要恭恭敬敬的。
“多谢小姨母挂念了,轻竹一切都好。”
“哼。”怜沁冷哼了一声,瞟了安广白一眼,轻声说了一句前不搭后语的话:“君念她马上就会死了。”
安广白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任轻竹,然后道:“她说的不是你,我便没有问什么。”
“君念……”任轻竹皱了皱眉,突然看向安广白,道:“念公主的名字好像就是君念……”
“念公主?”安广白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清楚,但她怎么可能会咒念公主去死呢?”
任轻竹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是越想越有点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