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有人说话,君念坐起了身子,想吩咐善可把水秋抱过来,可却没有看到善可的身影。
刚想问清善可去哪儿了,就听到修道:“善可去熬汤药了。”
君念顿了顿,水秋哭成这样肯定是饿了,可她如今双腿发软没力气下床,清也抱不动水秋,让屏风外的也然去抱也不合规矩,那就只能……
君念晃了晃神,看向修,按下自己的脾气,温声道:“可以把水秋抱过来吗?”
早知道还是找个奶妈了。
修就在等君念开口寻求自己的帮助,虽然她语气还是十分的强硬,但修开心了不少,她话音刚落他便起身去抱水秋了。
将水秋接过来的时候,君念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修的指尖,还是一如既往地清冷,让君念打了个寒颤。
君念要喂奶了,修把也然和清喊了下去,为君念倒了杯茶。
君念没有接,她抬手将床帘放下,背对着修给水秋喂起了奶。
修也不恼,将自己倒的茶一饮而尽,坐到了床边的板凳上等着君念。
待君念喂好了奶,又为水秋换了衣服,善可才将汤药端来。
因为入嘴的东西容不得差池,所以厨房并无厨娘,饭菜全是善可一人操办的。
善可先将汤药放在了桌子上,又将入睡的水秋放在摇篮里,这才端着汤药打算喂给君念。
谁知修却将汤药接了过来,还摆摆手让善可出去。
善可看了看君念,寻求她的意见。
君念抿了抿唇,知道自己说什么修也不会将汤药放下的,便让善可推着摇篮带水秋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