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绞尽脑汁想掩盖过去的事情就这样被君念一语道破,修觉得天仿佛塌了下来,他不知道君念为何会知晓,也不知道君念下一步会做出什么。
谁知君念没有想他想象中的那样有什么波动,她只是垂了垂眸子,压住自己眼眶中的泪,坐到桌子旁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善可!”君念突然大声把善可唤了过来,重重把茶杯砸在桌子上,喊道:“拿酒来!”
“娘娘!”善可焦急地道,“娘娘您现在身体不好,不可喝酒啊娘娘!”
“啧。”君念见善可不听,自己起身往酒窖的方向走去了。
“母亲!”清上前抓住君念的手,关切地问道:“母亲要去哪儿?”
君念见是清,面上慈祥了些许,她轻轻拍了拍清的小脑袋瓜,笑着道:“没事,母亲去拿个东西。”
只是去拿个东西,清松了手,他没有听清母亲刚刚大叫的是什么,不过既然母亲不太开心,自己还是不要多说话了。
“君念!”修追了过来,抓住君念的胳膊道:“你刚刚喝了药,先休息会儿再喝酒!”
“关你屁事!”君念把修的手打到一边,冷冷地看着他:“你从未把我当妻子,现在又在这里惺惺作态给谁看?!”
“我……”
“你什么你,”君念真的要疯了,她面上冷静但语气颤抖地对着修道:“我知晓你心悦明溪,但我不知道她明明就陪在你身边,你为何还要与我成亲。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公主的身份?”
“而且,既然你已经同我成亲了,你就不该与我有任何隐瞒。若你早些说那女子便是后来的明溪我会寻遍五界寻找让她复活之术!可你瞒着我……”
君念眼圈微红地看着修,突然坚毅地道:“那我决不会让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