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很快过去,修并没有寻到其他可以帮君念续命的方法。
君念倒是看的开,她想着,到时候水秋也不小了,会记得自己的。
只要自己的孩子记得自己,只要他们不像自己一般从未感觉到母爱,便够了。
所幸清天资聪颖,夫子的教导自己很快便可以学会,空闲时间全部都在从天待着,寸步不离君念。
水秋已经会说话了,她经常想给自己换发型,总是觉得善可给自己扎的辫子不好看,因此对着自己的头发做了许多惨不忍睹的事情。
每次君念都既好笑又无奈地用梳子沾着精油帮水秋梳理头发,不耐烦地教着辫子要如何扎才好看。
但水秋不听,她偏要按自己的办法,以至于清每次看到水秋的时候清冷的脸上总能露出笑意。
有时清教水秋写字,他说水秋的名字比他的名字好写的多。
水秋不信,她说:“哥哥的名字只有一个字,水秋却有两个字。水秋不管,水秋也要一个字!”
清笑着说好,然后开始唤水秋为水。
水秋也应,但后面越发觉得不方便。
喝水。
倒水。
水秋不要了。
清在的时候水秋一直都是粘着他的,这时的君念总是坐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每次善可看到这样的君念,眼眶总是止不住地泛红。
天母明明这么温柔,这么善良,为何命运对她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