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千,”忮荼道,“我们去找小君念。”
“啊?找她干嘛?”流千还没问出来,就被忮荼拉出去了。
君念把流千忮荼安排到了离自己很近的一个院子里,步行也只需要两盏茶的功夫。
君念正陪水秋习字,见流千忮荼来了,忙笑着招呼他们:“你们来看看,我家水秋写的字。”
忮荼和流千凑过去看,只见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忮荼突然笑了起来,他道:“小君念啊,小水秋这才多大啊,你就开始让她学《行路难了》?”
君念无奈地笑笑,说道:“我有什么办法,她喜欢李白。”
闲聊了几句,忮荼把君念拉了出去,和流千对视了一眼,问道:“你和修怎么了?”
君念笑了笑,耸了耸肩,道:“能有什么事,就是不想再和他见面了呗。”
忮荼沉默了一下,被流千捡了空子,“你如果不想待在他身边了,可以跟我们走。”
君念苦笑一声,道:“我哪里走的掉,先不说水秋和清还小,就算他们都长大了,玉帝也不会允许我离开天庭的。”
君念很少称呼修为玉帝,因为她老是觉得那是在叫自己的父亲,可现在她不想再唤他的名字,因为她觉得之前“修”和如今的“玉帝”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流千还想说什么,忮荼道:“小流千,你先离开一下,我问小君念一件事。”
“啊?”流千想知道他要问什么事情,但知道忮荼迟早会和自己说的,就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见流千走远了,忮荼道:“你们吵架的原因不会是因为明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