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千也没有再开口，就这样陪在她身边看着这场下到深夜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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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君念放到**，帮她掩上被子，流千轻轻地退出了她的房间。
他不想让君念和修在一起，但他也不愿意君念这样颓废下去。
“小流千？”忮荼出来找流千，和他一起站在了亭子里。
“我是妖，我对于凡人的感情没有神强烈。”流千道，“所以我并没有觉得上百个人换我一个有什么不行的，但君念不一样。”
“那是君念保护的人。”
忮荼没有说话，他把胳膊搭到流千肩膀上，感受着雨滴落在自己的身上，面上，凉凉的，很舒服。
“修不配被人爱。”流千道。
忮荼笑了起来，他道：“你想不想知道，明溪和缘沫成亲当天，你发疯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从那天后，九重天就分给了一多半？”
流千看向忮荼，他确实还不知道这些，之前他收到妖王的诅咒，在天庭上发疯，什么都不记得，后来也没问过，忮荼现在提起倒是让他有些好奇。
忮荼搬来两个凳子，和流千并肩而坐，说起了那天的事。
那天卷帘宣布成婚后，流千看到修站了起来，然后他就没有意识了。
当时的修制止了婚礼，走到了明溪身边，抬头对着高位上了煜道：“我不能让她嫁给你。”
煜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疯了吗？”明溪不可置信地看着修，明明之前说好的，修会祝福她。
“我后悔了。”修道，他握住明溪的手，再次对着煜道：“我要带着她。”
缘沫冷哼一声，把明溪的手从他手中抽出来，护到身后，对修道：“别这么不成熟好吗。”
“我要带走她！”修再次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