忮荼坐在会议桌的最前方,翘着二郎腿靠着座椅靠背,用眼神缓缓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被忮荼眼神扫到的人无疑都被吓的汗流浃背,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是接到消息说陆之途身上插了一堆管子马上就要死了才敢做哪些事的,谁知他刚进去几天就安然无恙地出来了,而且看起来还比之前精神多了。
若是自己从公司拿的那些东西被发现,这以残忍出名的陆之途还不知道会做什么呢?
“大家就不关心关心我的身体吗?”忮荼一句话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他微笑着对众人道:“我自说待你们不薄,如今我大病初愈,你们见到我之后不说好好关心关心我,怎么都一副见到了仇家的模样?难道我出院了各位不开心吗?”
真是一句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他们是没有一个人想见到这个活阎王的,但面上不能这么表现出来,于是一个个挤出笑,对着忮荼开始嘘寒问暖。
忮荼笑着接受众人的“关心”,最后道:“是这样的,我在住院期间十分想念各位,所以一出院我里面就展开了董事会,就是为了让各位叔叔阿姨们安抚一下我这幼小的心灵。”
众人:我信你个鬼。
“现在没事了。”忮荼按着桌子站了起来打算离开,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又转头对着众人笑着道:“希望诸位在我不在的时候拿的东西可以在半天之内还回去,毕竟那是我的东西嘛。不然的话,我可以去找你们的孩子们去要,你们也不想我去麻烦你们的孩子吧。”
说完忮荼便离开了,留下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这陆之途吃错什么药了?老是对着我们笑。”
“我觉得他笑的好恐怖啊。”
“还不如像之前那样对我们凶一点呢……”
“什么话?!如果换了之前的陆之途,他知道我们拿了他这么多东西,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