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喊半天不开门。”
“对不起,夫人。”
花若鱼怯生生的低着头,声音轻柔绵软道:“刚才不小心睡着了,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衣角,关节都有些泛白,陶锦绣一眼看到,有些不屑的在心里轻嗤一声。
真不愧是乡下来的村姑,问两句话就能紧张成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老爷在书房,过去吧。”
“是,夫人。”
花若鱼点点头,瑟缩着肩膀一溜烟跑向书房,陶锦绣盯着她的背影,越发不屑。
除了遗传了那个贱人的一张脸,什么长处都没有。
这样的脸,长在她身上真是可惜了。
书房。
花若鱼推门进来的时候,邢彦森就坐在书桌后的藤椅上。
见她没有敲门就径直进来,他的眼底掠过一抹阴霾。
“进别人的房间,记得敲门,这是最基本的教养。”
“抱歉。”
花若鱼低着头不看他,清凉说道:“若鱼从小就在乡下长大,没人和若鱼说过这些,若鱼会记在心上的。”
字字句句不卑不亢,邢彦森顿时噎了一下。
她是在指责自己对她多年不管不问么?
可想到萧家那边的态度,邢彦森还是将火气压了下去。
算了,她还顶着萧家未来少奶奶的名头,他得安抚好她。
“若鱼,父亲给你安排的婚事,你还满意吗?”
“若鱼听父亲的。”
“那就好。”
邢彦森靠在椅子上,微微眯着眼看着她。
“明天我就给你改名为邢若鱼,在家里有什么需要,都告诉父亲,父亲给你。”
听到这话,花若鱼扭了扭手指。
“那,麻烦看看这个。”
花若鱼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郑重放到邢彦森面前。
邢彦森看了眼,大大的“赡养费”三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是?”
“外婆给我的。”
花若鱼似乎更加紧张,声音都跟着结巴起来:“外婆走的时候跟若鱼说,让若鱼将这个给你看,你会给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说不下去,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也跟着染上了一抹红晕。
邢彦森心头一动。
看来这是那个老女人借着花若鱼跟自己要钱。
算了,才一百万,给了也好。
邢彦森毫不犹豫的拿了张卡递给花若鱼。
“行,等下就将钱打到这张卡里,若鱼,父亲是真心为你好,萧家是个大家族,你去了就能当萧家少奶奶,过人上人的生活,父亲心里是有你的。”
他苦口婆心,花若鱼的睫毛轻轻颤抖,满脸汝慕神情。
邢彦森更加满意。
看来花若鱼和她母亲一样,三言两语就能哄住。
通过她攀附上萧家,以后生意肯定会越做越顺。
“行了,你去休息吧。”
邢彦森挥挥手,继续看书,花若鱼感动的点点头,拿着银行卡退出书房。
她的脸上挂上了一抹清冷的笑。
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行卡,花若鱼慢慢捏紧。
邢彦森,这是你刚刚支付的一点利息。
你放心,你给我妈妈施加的诸多痛苦,我都会一点点从你身上连本带利的拿回来。
看在你刚刚支付利息的份上,就让你多自在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