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三推着萧祁洛继续往前,将邢彦森甩在一边,邢彦森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他来到了花若鱼面前。
花若鱼在地上坐着,可怜巴巴的仰视着他,眼眸湿润透彻,巴掌大的小脸苍白柔弱,没有一丝血色。
萧祁洛的唇角轻轻上扬。
“起来。”
他将手伸向了花若鱼。
男人的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度,花若鱼沉默片刻,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到他的手掌心中。
她的手软软的,摸起来有种让人舍不得放手的滑腻。
萧祁洛眼神闪了闪,猛然将她拉起来。
“唔。”
他的力度大,花若鱼猝不及防之下被拉起来,根本站不稳,脚尖在地上一点,踉踉跄跄的朝着他撞过去。
众人有些担心的捂上眼睛。
谁不知道萧祁洛出了名的暴脾气,自从五年前那场事故后,有服务员不小心碰到他,都被打了一顿扔出酒店。
如今花若鱼这般直直的砸过去,他还不当场将她给拆解入腹?
但萧祁洛没发火。
他紧紧的揽住花若鱼的腰,将人轻轻横抱起来,放到腿上。
“嘶。”
众人又是倒吸了口冷气。
冷面阎王竟然让花若鱼坐在他腿上了!
那可是萧祁洛出了名的禁忌!
“疼么?”
萧祁洛的手轻轻放在花若鱼的脚踝上。
他的手很热,花若鱼回过神来,连连摇头。
“不疼,谢谢……你。”
她没喊出来萧祁洛的名字,脸上满是感激,接着说道:“我是花,噢,不,是邢若鱼,请问你是?”
“萧祁洛。”
萧祁洛淡淡的将名字告诉她,“你未来的丈夫。”
花若鱼似乎愣了一下。
她仔细的打量着萧祁洛,视线落在他的腿上,仿佛屁屁着火般从他身上弹下来。
可她的脚踝还带着伤,差点又没站稳,一股钻心的痛,让她刚刚下去的眼泪再次浮现上来。
她不管不顾,手指死死的攥着,转头看向旁边的邢彦森。
“您让我嫁的人,就是他吗?”
花若鱼的眼神清亮柔软,透着被伤心后的痛苦绝望。
邢彦森突然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对。”
他搓搓手,尴尬的瞪了眼陶锦绣。
关于这门婚事,他不是早就叮嘱过,让陶锦绣好好儿跟花若鱼说说的么。
可看花若鱼的反应,分明是一字不知。
周围人的眼神也怪异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花若鱼没有闹,反而柔顺的低下头。
“既然是您安排的,那肯定是好的,我脚很痛,想先回房间休息了。”
说完后,花若鱼转身慢慢上楼。
或许是刚才摔倒的缘故,她的右脚有些不舒服,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她依旧倔强的扶着楼梯扶手,慢慢挪到了卧室。
众人看不到她了。
卧室门关上,花若鱼刚才脸上的伤心和眼泪都在瞬间收起。
“真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
花若鱼冷冽一笑,哪儿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将头发扎紧,房门紧锁。
她要再去一趟碧色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