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记得给大夫人看病,一直咳嗽不是小事,小心得大病。”
比如肺痨,或者肺癌。
花若鱼的唇角弧度更高。
人在做,天在看,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所以千万不要作恶。
不然报应来的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陶锦绣,当年你找人劫杀我母亲的时候,可想过今天的下场?
房间里只剩下陶锦绣和邢妙两人。
“妙妙,听妈说。”
陶锦绣撑着自己坐起来,用力攥紧邢妙的肩膀,眼珠子都凸显出来,头发散乱,眼眶血红,活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邢妙呆呆地点头。
“给你外公打电话,告诉他,让他务必亲自来一趟,我要让花若鱼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陶锦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邢妙连忙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手指触及都是消瘦的脊骨。
陶锦绣心里烧灼的厉害,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妈!”
二楼的房间里,花若鱼躺在靠椅上,好整以暇的修着指甲。
听到楼下传来的惨叫,她悠然一笑。
陶锦绣这就受不了了?
真是个纸老虎。
她把指甲剪放下,纤细手指划动着手机屏幕。
热搜已经换掉了。
现在位居榜首的,是一名当红影后出轨小鲜肉男演员的独家爆料,照片和视频都有,引来无数吃瓜群众。
花若鱼再次往下翻了翻。
还有几个零零散散的帖子说邢彦森“绿帽”事件,不过已经翻不起大浪。
是萧祁洛压下去的吧。
正考虑要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邢彦森,好去邀一波功,手机又响了起来。
“老大,陶家那个老头子正坐车赶来,看样子像是要给陶锦绣撑腰。”
花若鱼轻哼一声。
还真是个见风使舵的。
看热搜没了,觉得陶锦绣还有利用价值,急吼吼的过来,也不怕闪了腰。
十几分钟后,陶家家主陶天行进了邢家。
他是邢彦森的岳父,今年也六七十岁,邢彦森热情的将人迎进门往上座让。
“岳父,您喝茶。”
“嗯,放下吧。”
陶天行苍老的眸子扫了眼周围,见只有邢妙出来陪着,脸色沉了沉。
“锦绣呢?”
“她身体不好,在房间里休息。”
“我来了,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只要有我在,她就还是过去风风光光的邢夫人。”
话音落地,邢彦森连忙陪笑。
老头子一看就是来敲打他的。
“怎么只有妙妙一个,你们家不是有个传闻中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二小姐,放出来让我也见见。”
陶天行说话不客气,邢彦森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
“陶老先生,我不知道你过来,是我失礼了,抱歉。”
众人抬头看去。
花若鱼穿着身白色纱裙下来,亭亭玉立,邢彦森的眼角抽了抽,不可遏制的再次想起那道记忆中同样靓丽的身影。
陶天行不屑的打量着她,凉凉开口。
“不愧是乡下来的村姑,一点教养也没有,你来邢家这么多天了,还好意思说不懂最基本的礼仪,有娘生没娘养的人就是愚笨,教你的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