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推着轮椅过来。
“如果能稳住情况,将奶奶救醒,我有重谢。”
“救醒再说。”
花若鱼捏起来一根长长的银针,看了眼萧祁洛。
他倒是对她有信心。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银针刺入萧老夫人的胸膛。
花若鱼的脸色始终淡然清冷,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她的操控下精准无比的刺入穴位。
萧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正常。
眼看着她的呼吸也跟着慢慢放缓,神色舒展自然,萧祁洛的心呯然剧烈跳动。
她,帮了他一个大忙。
若不是她,说不得他就得提前暴露自己。
他有些痴迷的看了眼花若鱼。
萧家一片喧嚣混乱的时候,她从容淡定,仿佛有禅意从容。
萧易楼也紧紧的盯着花若鱼。
“像,真像。”
他低声呢喃着,手指慢慢收紧,空洞的眼神透过花若鱼,仿佛看到了很久之前的故人。
刘春阳的眼里闪过怨毒的光。
几分钟后,花若鱼将银针一一收好。
“怎么样?”
萧易楼上前询问,她有些虚弱的擦了擦汗,轻轻拍拍胸膛。
“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下针呢,好险,不过应该救回来了。”
“第一次?”
刘春阳嘲讽出声:“我看你下针的时候挺有把握啊。”
“那当然,我以前都是在家里给牛治病的,牛可贵了,不能出事。”
看着花若鱼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刘春阳冷笑了声。
是她多想了,这个村姑刚才明显是在虚张声势,不过能让她阴差阳错的将老夫人给救回来,也算是她的运气。
一个粗鲁无比的女人,和残废了的萧家大少,倒是绝配。
“既然老夫人醒了,那就没事了,都散了吧,春阳,你跟我走。”
萧易楼吩咐完转身离开,刘春阳连忙跟上。
花若鱼和萧祁洛没动,都守在萧老夫人身边。
“咳咳。”
萧老夫人慢慢睁开眼,看到两人都在,脸上露出虚弱的笑容。
“我这是怎么了?”
“奶奶,您太激动了。”
萧祁洛轻轻揉了揉萧老夫人的胸膛。
“不是跟您说过,心脏不好就不要让情绪太激动,刚才要不是若鱼给您下针把您救回来,洛儿以后恐怕得孤零零一个人。”
“是我不好。”
萧老夫人最看不得萧祁洛伤心,连声说道:“她现在越来越嚣张了,下次我会注意。”
“那就好。”
萧祁洛不再多说。
“奶奶,喝点水。”
花若鱼端着一杯温水过来,柔柔说道:“不要一下子喝完,慢慢喝,让身体适应。”
“欸,还是丫头好。”
萧老夫人按照她的话喝了水,吃了张妈拿下来的药,身体好了很多。
她感激的拍了拍花若鱼的肩膀。
“丫头,以后在家里谁敢欺负你,就是跟我老婆子过不去,奶奶罩着你,要是洛儿对你不好,奶奶替你收拾他。”
花若鱼灿烂的笑着,眼睛弯弯的。
“谢谢奶奶。”
她哄着萧老夫人上二楼卧床休息,在她身后,萧祁洛眸光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