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萧祁洛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她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解释。
“我不是还得去上学吗。”
“也对。”
萧祁洛笑笑。
“你的医术这么好,不去拿个学历实在是可惜,我手里有水木大学的保送名额,到时候送你去读医学系。”
“好。”
花若鱼笑着答应。
她知道,萧祁洛从来说一不二,今天她接二连三的拒绝他,早已让他心中不悦。
她还是需要他这棵大树的。
“那你读书的时候,就在这里住吧。”
萧祁洛抬眼盯着她,意味深长。
“我再想想。”
花若鱼皱眉,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向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少爷,我将文件拿回来了。”
“进来。”
萧祁洛应了声。
花若鱼如获大赦,连忙借口不打扰他工作,溜了出去。
看着她那纤细背影,萧祁洛抿了抿唇。
“少爷,要不要仔细查查?”
向三素来懂萧祁洛的心思,萧祁洛想了想,沉默摇头。
“不必。”
到底是救了奶奶的救命恩人,他不该咄咄逼人。
花若鱼溜出书房后,独自站在二楼窗边出神。
她的手,还紧紧的捏着口袋里的盒子。
那条翡翠项链是她母亲的遗物,也是母亲当年最喜欢的首饰,后来母亲去世,项链被小混混们抢走,下落不明。
没想到今天会被萧祁洛送到她手上。
或许是命中注定。
萧家,她必须得住下。
她只顾着出神,没注意到身后,刘春阳正带着一个女佣出来。
看到花若鱼,刘春阳眼里闪过狠辣的光。
小贱人,敢在饭桌上让我出这样大的丑,还让易楼……
今晚就给你好看!
刘春阳转头看了眼身后女佣,冷冷一笑。
晚上,萧老夫人热络的将花若鱼留下来,安排她住在萧祁洛旁边的卧室。
“还真不让我走了。”
花若鱼看了眼房间中的陈设,无奈一笑,重重躺在**。
她并不担心邢家,萧祁洛亲自给邢彦森打了电话。
听到她要在萧家留宿,邢彦森巴不得她明天就能当正儿八经的萧少奶奶,根本没阻拦。
隔壁传来“呯”的一声脆响。
花若鱼陡然竖起耳朵。
是她听错了吗?
她有些疑惑的起身,轻手轻脚走过去,隔着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她能清晰看到萧祁洛那冰冷的身形。
在他的面前,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佣正跪在地上。
“谁让你来的?”
他声音带着奇特的金属磁性,冷酷无情。
女佣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下。
“是我自己痴心妄想,不想当佣人了,大少爷,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噢?
花若鱼心中暗暗腹诽。
没想到竟然有女佣深夜想来爬萧祁洛的床,是有多想不开?
“向三!”
卧室里传来萧祁洛冷冽的喊声,花若鱼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应声而来的向三撞了个正着。
花若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