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和萧老夫人都在,只是萧易楼和刘春阳不见踪影。
见花若鱼下来,萧老夫人笑眯眯的对她招手。
“丫头,来,到奶奶身边。”
花若鱼低着头乖乖的过来坐下。
“尝尝这个蛋黄包。”
萧老夫人热络的将好吃的往她盘子里送,“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回头吃的胖胖的,也好给奶奶我抱个重孙子。”
“咳咳。”
花若鱼差点将自己呛死。
她还没跟萧祁洛结婚呢,老人家就安排上重孙子了?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旁边的萧祁洛依旧带着银质面具,声音冰冷。
“奶奶,她还得上学。”
“你打算送她去水木大学了?”
听到萧祁洛这话,萧老夫人捏捏眉心。
“大学也能结婚的,到时候丫头就住在这里,也不耽误。”
不,很耽误!
花若鱼在心中呐喊,脸上却一片恭敬柔顺。
“奶奶,还是先上学吧,要是在读书期间大了肚子,影响不好。”
她没说下去,脸庞红红的,像是九月里熟透了的苹果,萧老夫人笑眯眯的拍拍她的手背。
“好,就听丫头的。”
花若鱼松了口气。
还不等她将蛋黄包吃完,萧老夫人的手颤抖了下,筷子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里。
花若鱼猛然起身,手指迅速搭上萧老夫人的脉门,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
只是一晚上的功夫,怎么就恶化这么多?
“快,送奶奶去医院。”
她吩咐佣人们帮忙,七手八脚的将萧老夫人送上车,向三推着萧祁洛也跟了上去,车子呼啸着向着医院行驶。
到了医院后,众人急匆匆的将萧老夫人送到急救室。
医生给萧老夫人做检查,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花若鱼低着头不说话,心里盘算着刚才把脉的结果。
萧老夫人血不归经,心口血脉拥堵,可昨晚她明明给萧老夫人下了银针,怎么就病情如此沉重。
难道有人动手脚?
想到昨晚那个爬床的女佣,花若鱼的眸光逐渐变冷。
声东击西。
若果真如此,萧祁洛想保住萧老夫人,恐怕有点难。
“萧少,结果出来了。”
医生的声音将花若鱼从沉思中惊醒,她轻盈上前,推着萧祁洛过去。
“说。”
萧祁洛的声音听着还算沉稳。
“萧少,结果不太好,老夫人的心脏病实在是太过严重,她的身体又十分虚弱,现在只能保守治疗,后期如果还是不能进行心脏搭桥手术,恐怕……”
医生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满脸为难。
萧祁洛的周身突然变冷。
“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说什么保守治疗,还不是只能维持现状,等于拖着让萧老夫人等死?
他发怒了,医生战战兢兢的,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向三,给我砸,这样无良不会治病的医院,干脆关门,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萧祁洛怒喝一声。
眼看他要化身为地狱修罗,周围的医生护士们没人敢上前劝说一个字,花若鱼摸了摸鼻子,弯腰在他耳边低低开口。
“萧少,让我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