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金属脆响,轻轻的传进人的心底。
“补偿。”
他言简意赅,花若鱼的瞳孔骤然紧缩,有些尴尬的盯着他。
让她怎么补偿?
花若鱼头皮发麻,白皙的脸庞泛起迷人的绯红。
“萧少……”
“错了。”
“萧祁洛。”
“又错。”
萧祁洛声音愈发冰冷,车厢中的空气温度仿佛都跟着下降,冻得人心底发颤。
花若鱼有些无奈的在心底叹息了声。
这就是传闻中的冷面冰山总裁,性格暴戾扭曲的萧少?
到底是拗不过他,她的脸庞红的像是滴血般,慢慢喊出那两个字。
“阿洛。”
萧祁洛周身的冰冷骤然消失,唇角轻轻上翘,如春暖花开。
“原谅你了。”
花若鱼点点头,乖乖的坐在旁边不看他,手指死死地捏着裙子上的蕾丝边,差点将蕾丝边给搅碎。
她的一举一动被萧祁洛看在眼中,他唇角的弧度越发高扬。
逗猫,似乎也挺有趣的。
车子开回萧家老宅,萧老夫人坐在沙发上独自发呆。
看到花若鱼推着萧祁洛进来,她立刻张开双臂。
“丫头,来奶奶这里,还有洛儿,你也过来,让奶奶抱抱。”
花若鱼无奈的推着萧祁洛过去。
自从她给萧老夫人定期针灸后,老夫人越来越喜欢粘着她。
据向三说,以前老夫人只会给萧祁洛抱抱待遇的。
但她并不反感。
萧老夫人的怀抱很温暖,和记忆中母亲的怀抱,一模一样。
萧祁洛慢慢推开萧老夫人。
“奶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等我们?”
他锐利视线扫过老宅,见周围乱糟糟的,眼底闪过一抹清冷。
很多陈设和用品都不见了。
“你二叔他们搬走了。”
萧老夫人拍拍萧祁洛的手背,对他说道:“你二婶嫌弃在老宅住着不方便,跟我吵了一架,说什么都不住下去,你二叔劝不住她。”
听到这话,萧祁洛淡淡的点点头。
“走了也好,省心。”
“我也是这么想的。”
萧老夫人欣慰看了眼萧祁洛和花若鱼。
“他们走了,总算没了外人,你和丫头住着也能舒服点。”
旁边的花若鱼挑了挑眉头。
外人?
萧易楼明明是萧祁洛的二叔。
难道萧老夫人说的是刘春阳么?
花若鱼总觉得有些不对,心底暗自琢磨,得让洛安查一查。
萧家,隐藏了太多秘密。
“丫头,来。”
萧老夫人的声音打断花若鱼的沉思,轻轻的拉住她的手,笑容灿烂。
花若鱼的心底掠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奶奶,您说。”
“你在家里这段时间,和洛儿相处的怎么样?”
对上萧老夫人那慈眉善目的脸,花若鱼实在是说不出没什么进展的话,只得红着脸低着头,随便敷衍了句。
“还好。”
“那就行,奶奶看你也年龄不小了,什么时候跟洛儿办婚礼,也好圆房给奶奶抱个重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