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接不接?”
张磊在旁边出声询问,花若鱼回过神来,轻轻捻了捻手指。
“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您说。”
“别告诉廖老我的名字,也别跟他说,我是萧祁洛的未婚妻。”
花若鱼说完,起身往外走。
张磊连忙喊住了她。
“师傅,岳家的人很着急,您要是接了,后天就得去京城。”
花若鱼的脚顿时站定。
“我去。”
她转头看向满脸苦笑的张磊,丢下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
“可你若是跟廖老透漏我半分消息,我会直接推掉,再也不和你来往。”
张磊的瞳孔骤然紧缩。
“师傅,别!”
他想挽留,花若鱼没再理会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张磊一个人发呆。
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张磊慢吞吞回到座位上,盯着办公桌出神,突然狠狠的拍了拍脑袋。
“看我这个脑子。”
他想起来了。
花若鱼是萧祁洛的未婚妻,又是小神医,之前廖老提过,要让小神医去给萧祁洛治疗腿。
她应该是不想让萧祁洛知道她的身份吧?
但身为萧祁洛的未婚妻,迟早要嫁给他当萧家人,为什么不肯给他治疗?
想不通其中关窍,张磊长叹了口气。
“师傅不愧是师傅。”
花若鱼已经抱着书本回到了教室。
下午最后一堂课是药理学,老师讲课比较枯燥乏味,同学们经常在课堂上听的昏昏欲睡,都抢占了课堂后面的位置。
只有苏韵月和许淮这两个好学生会坐在前排。
扫了眼满满当当的后排,花若鱼无奈,只得在第三排坐下。
见她坐定,苏韵月扯了扯许淮的袖子。
“我们往旁边挪一挪吧。”
她不想挨着花若鱼。
一看到花若鱼那灿烂无辜的笑容,她就想到那天干枯褐色的心脏。
她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吃肉了。
“就坐这里吧。”
许淮不想挪位置,反而抱着书本往花若鱼旁边挪了下。
花若鱼:……
她是真想一个人坐。
老师进了教室,将一沓印制好的试卷发下来。
“这堂课我们做随堂测验,考查下之前讲过的知识点,大家记得牢固不牢固,成绩当堂宣布,开始吧。”
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嚎。
花若鱼拿到试卷,粗略扫了眼。
总共才三道大题,最后一道是加分题,四十分,其他两道各三十分。
不过这难度对她来说,小儿科。
花若鱼拿起笔就开始写。
看到她这般胸有成竹,下笔如行云流水般的模样,旁边的苏韵月冷哼一声。
“还真把自己当天才了,一个插班生,基础能有多好?”
花若鱼的笔一顿,转头看了眼她。
她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花若鱼的眼神实在是太骇人了。
一片冰冷,死寂,和她对视,就像是看到了无边的黑暗地狱,连人的灵魂都有吸进去的可能,永世不得超生。
“韵月,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许淮的声音,苏韵月回过神来,连忙笑了笑。
“没事,就是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