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着,瞪着低着头的邢妙。
真是太让他失望了!
商人看重名誉,不管内里多乱,表面功夫得做好。
他知道邢妙和陶锦绣不喜欢花若鱼,所以一直对她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没想到,她们连粉饰太平都不会。
花若鱼如今是萧祁洛的未婚妻,住在萧家老宅,萧祁洛对她还不错。
若她真的翻小肠,用萧家对付邢家,邢家拿什么抵挡?
邢彦森越想越气,狠狠一脚踹在了邢妙身上。
“不争气的东西,这些年的学都上到狗肚子里去了,明天就去学校给你妹妹道歉!她要是不原谅你,你就搬东西滚回来,给你相亲嫁人!”
“早知道你是个废物,我就好好儿培养你妹妹,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尴尬的地步!”
说完后,邢彦森甩甩手,上楼回书房。
他得赶紧去做公司的账目,以防万一。
看着他的背影,邢妙揉了揉眼睛,慢慢的站起身来,失魂落魄的回了卧室。
翌日,清晨。
邢彦森一早上就起了床,去敲邢妙的门。
“妙妙,起床了吗?”
没人回答,他又叫了几声,房间里依旧一片死寂。
邢彦森心头涌上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他找了备用钥匙,将房门打开,一眼看到里面的场景,邢彦森目眦尽裂。
“妙妙!”
……
花若鱼到学校上上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岳依婷正在教学楼下等她。
“若鱼,听说邢妙自杀了。”
嗯?
花若鱼眸光中掠过一抹嘲讽。
邢妙那种人,不会轻易言败,说她自杀,还不如说母猪上树来的可靠。
见她不说话,岳依婷以为她在自责,连忙安抚她。
“你别怪自己,是她自找的,我听说你父亲都来了,正在跟辅导员商量事情呢,据说是邢妙要退学。”
哟,还动真格了。
花若鱼想了想,将书本交给岳依婷。
“帮我占个位置,我去看看。”
“行,回来给我第一手消息啊。”
岳依婷忙不迭答应,花若鱼摆摆手,往办公楼走去。
邢彦森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迎面碰到花若鱼,他的脸上似乎有些尴尬,但还是站住了脚。
“若鱼,你姐姐糊涂,做了错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爸爸给她办了休学,让她好好儿在家反省。”
花若鱼抬眼淡漠看着他。
“你是怕萧少为我出气吗?”
邢彦森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确实是。
他昨晚想了一宿,哪怕邢妙心理崩溃闹自杀,恐怕也不能平息花若鱼的怒气。
还不如让邢妙休学一年,让花若鱼看到他的实际行动。
也好给萧祁洛一个友善的信号。
花若鱼低下头,理了理自己的裙摆,慢慢走远。
她的声音清幽的在空中回**。
“放心吧,萧少不会对你们出手的。”
盯着她有些孱弱的背影,邢彦森只觉得喉咙里仿佛被堵住了一般。
他慢慢的攥紧手指,闭上眼睛。
脑海中,却是另外一张清亮脸庞。
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