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给你按按脖子。”
“你还得上课,别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浪费时间,赶紧吃早饭。”
萧老夫人很心疼花若鱼,连声拒绝。
“我上午只有一节课。”
花若鱼没多说,手指放到她脖子上,轻轻揉搓。
萧老夫人顿时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她手指的力度刚好,脖子上的酸痛都跟着减轻不少。
花若鱼边揉搓,边轻声询问。
“奶奶,昨晚没睡好吗?”
“别提了。”
说到昨晚,萧老夫人就满脸不耐烦。
“我本来睡得好好儿的,刘春阳给我发消息说要去东山求子,让我去给她坐镇,那东山那么高,还不是想着办法折腾我。”
说到这里,她冷哼一声。
“整天想着我们萧家的家产,巴不得我早点死,要不是当年她使了心眼,跟易楼滚了床单,我才不会让她进我们萧家的门。”
花若鱼的眼眸中顿时闪过一道冷光。
原来如此。
难怪当年萧易楼对母亲情根深种,却在一夕之间和刘春阳睡了,还娶了她。
本以为是他看上了刘家的家业,却没想到,是刘春阳设计了他。
两人婚后感情不睦,也在情理之中。
“大早上的,说这些晦气的干什么。”
萧老夫人的声音将花若鱼从沉思中惊醒。
“丫头,快去吃饭,我脖子不疼了。”
“好。”
花若鱼应了声,乖乖的回到座位上。
吃过早饭后,她坐车前往水木大学。
刚下车,就见邢妙站在门口,见到她,急匆匆的走过来。
“花若鱼,你给我妈吃了什么东西?”
邢妙咬牙切齿,满脸怒容,花若鱼不紧不慢的站住脚,视线清凉的打量着她。
几天不见,邢妙简直是大变样。
她的黑眼圈很重,脸庞憔悴,像是连着很多天都没好好儿睡觉,皮肤也暗淡没有光泽。
原本精心保养的头发,现在看起来干枯的如同杂草。
花若鱼的唇角慢慢上翘。
“大小姐,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简单的三个字,让邢妙心底如同针扎般的疼。
大小姐?
如果不是邢彦森顾忌着最近得到了注资的陶家,她和陶锦绣早就成了弃子。
最近她忙着照顾陶锦绣,还得精心打扮自己,跟着邢彦森去相亲。
想到这里,邢妙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你别得意,等我妈病好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花若鱼根本不将她的话放到心上。
“大夫人身体不好,大小姐,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她,萧家有养身的燕窝,我会让萧少给她送过去点。”
花若鱼柔柔说完,对邢妙笑笑。
“我先上课了,不然等下迟到了,老师会责罚我的。”
看着她的背影,邢妙气的差点吐血。
贱人!
陶锦绣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已经起不来身了,晚上做噩梦还会喊花若鱼的名字,她才笃定跟花若鱼有关,过来询问。
花若鱼不说也就罢了,还嘲讽她休学,不能上课。
不都是这个贱人害的?
邢妙想了想,干脆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一个电话。
就算她死,也不让花若鱼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