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祁洛没理会她。
刚才她砸在那个地方,本是有些疼的,但随着她起身,呼出的热气掠过,反而让他有种难以压抑的热络。
好在他已经将这份独特感觉压下去了。
“阿洛?”
花若鱼怯生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萧祁洛回过神,淡淡的看了眼她。
他的嘴角突然轻轻上翘。
隔着面具,花若鱼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见到他嘴角那抹狡诈的弧度,心里忍不住跟着突了起来。
这笑容,怎么有点邪恶。
果然,下一秒,她的耳边响起男人带着磁性的声音。
“你既然这样热情,我也不好拒绝你,现在在车上,我们先回去,到了家,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男人故意拉长声调,着重加重最后几个字。
花若鱼的头皮都跟着裂开。
“别,我不是,我没有。”
她语无伦次,脸庞红的像是九月里熟透了的苹果,更像是煮熟了的虾米。
看着她那慌乱模样,萧祁洛心中总算爽快了些。
“开车吧。”
一声令下,向三一脚踩上了油门。
车子轰鸣离开,有清风顺着车窗涌进来,车厢的温度跟着降低。
花若鱼转头看向他。
银质面具冰冷光滑,将萧祁洛的所有情绪都深深的掩埋,刚才他们两个之间的旖旎暧昧,似乎也随着风消失不见。
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脑海中冒出这个声音,花若鱼吓了一跳,狠狠甩头。
不管有没有,都不打紧。
他们两个,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等她的任务结束后,他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学校门口,岳依婷慢慢的从柱子后面出来,眼神冰冷的盯着他们车子离开的方向。
原来,之前学校贴吧上说花若鱼为了钱嫁给一个残疾男人的事,是真的。
呵。
回到萧家老宅后,花若鱼刚进门,萧老夫人就冲她招招手。
“丫头,快过来。”
她顺从的走过去,萧老夫人笑眯眯的将一个绣着多子多福的金线荷包挂在她衣服上。
“这是我专门从东山给你和洛儿求的。”
东山?
花若鱼挑挑眉,将荷包紧紧攥住,笑着看向老夫人。
“奶奶,您不是说不去跟二婶搅合吗。”
“她能放过我这个老婆子?”
提到刘春阳,萧老夫人的声音都跟着变冷些许。
“今天要死要活的让我陪着她去,你二叔好歹也是当初你爷爷在外面留下来的骨血,我要是真小心眼不管,也不会容许他回到萧家。”
这是萧老夫人第二次在她面前提到当年往事。
花若鱼知道她不开心,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奶奶,别想啦,我去给您做好吃的。”
提到她要下厨,萧老夫人的眼睛都跟着眯了起来。
“诶,好,我就喜欢丫头这一口。”
花若鱼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开。
她还没走远,身后响起萧老夫人对萧祁洛说话的声音。
“丫头这么好,你还真要等到她毕业吗?邢家来催婚了,我也赞成你们俩赶紧结婚,今天去庙里给你们看日子了。”
花若鱼脚下一个踉跄。
结婚。
她紧紧地捏住荷包,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厨房,微微抿了抿唇。
萧祁洛,你我结婚那天,就是我离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