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会她们。”
萧易楼的神色冷了几分,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冰冷看向几个女人。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简单的八个字,带着肃杀的清冷。
整个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若鱼,跟我来。”
他转脸看向花若鱼,像是变脸一般,又恢复了春风和蔼的模样。
花若鱼无奈,只得跟着他上二楼。
其他几个女人们看着两人离开,面面相觑。
萧易楼怎么对花若鱼那么客气,难道她真的有本事?
几人将视线转向邢彦森。
她是他的女儿,他总该知道点。
可让她们失望的是,不管她们怎么问,邢彦森都不说话,沉默着坐在那里,仿佛化身为一个石头雕像。
没办法,几人只得耐着性子等在一楼客厅。
二楼,卧室里。
花若鱼跟着萧易楼进门的时候,刘春阳正躺在**,面色红润,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见他们两人进门,她眼睛先是亮了下。
“易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话音落地,看到跟在他身后的花若鱼,刘春阳的脸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
“贱人,滚出去!”
她抓起旁边床头柜上的茶杯,狠狠的向着花若鱼砸过来。
花若鱼微微眯了眯眼。
是躲,还是让她砸一下,能更好的开条件?
还没想好,一道矫健的身影已经扑到了她前面,生生帮她将扔过来的茶杯给挡住。
是萧易楼。
茶杯在他的背上碎裂,刘春阳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他。
他没管自己,只是紧张的看向花若鱼。
“你没事吧?”
“没事,二叔,你不疼吗?”
花若鱼的小脸泛白,轻轻攥住衣角,小声说道:“我先给您看看吧,别让碎片伤到您,要是出血了还得消毒上药。”
“好,麻烦你了。”
萧易楼一笑,麻利将衬衫脱下,露出上身。
刘春阳尖叫了声。
“易楼,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在她面前脱衣服?小贱人,还不赶紧闭上眼出去!”
花若鱼的眼眸暗了暗,周身气温都跟着下降几度。
“够了。”
萧易楼阻止了她。
花若鱼看了眼憋闷的刘春阳,故意仔仔细细的给萧易楼检查后背是否有伤口,气的刘春阳在**死死地捏住被子。
“你这个小贱人,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你就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勾三搭四,水性杨花,没一点廉耻!”
“啪!”
萧易楼狠狠的打了刘春阳一耳光。
血红在她的脸上泛开,她彻底闭上嘴,眼睛死死地瞪着花若鱼,眼白里都是红血丝。
花若鱼仿佛被吓到了,站在原地不动,身体僵直。
萧易楼长出了口气。
“若鱼,你来,给她看看吧,她最近状态不对,暴躁易怒,口不择言,你别跟她计较。”
他这么说了,花若鱼怯怯的点点头,上前将两根手指搭伏在刘春阳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