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三个字,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苏韵月的嘴角轻轻扯了扯,将视线转到一边,悠然说下去。
“我相信你,你不会的,花若鱼,你小心,许淮最近不对劲,他对你的事情格外上心,但不是那种喜欢的情感。”
或许是许淮的表现有些复杂,苏韵月扯了扯头发。
“总之,你不要水性杨花。”
她只想让花若鱼跟在萧祁洛身边。
自从出事后,萧祁洛始终戴着冰冷的面具,从不曾让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就像是亲手建立了一堵墙,将他的心封锁。
她很久没见过萧祁洛笑了。
可花若鱼来到他身边后,不只是他,连萧老夫人都跟着变得开朗不少。
古老沉闷的萧家老宅,总算有了点欢乐气息。
都是花若鱼的功劳。
“我说过,我看不上他。”
花若鱼耸耸肩膀,满脸云淡风轻。
对水木大学里的学生们来说,许淮这样的小白脸很受他们喜欢,所以他的追随者不少。
但绝对不会包括她。
她不喜欢这样软绵绵的男人,跟那样的人在一起,没有丝毫安全感。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苏韵月捏捏衣角,有些局促的说道:“其实我也不喜欢他,他的医术最好,所以我想跟在他身边,多学习点知识,却被其他人误会是CP。”
花若鱼恍然。
难怪看许淮总是有意无意的奉承接近苏韵月,原来不是她的错觉。
算了,不想了。
两人将话说开,花若鱼转身离开,没走两步,就看到匆忙过来的岳依婷。
“若鱼,总算找到你了。”
岳依婷急匆匆的跑到她身边,看了眼刚刚走远的苏韵月,有些狐疑的询问。
“你什么时候跟苏韵月关系那么好了?”
“没,就是说了点事。”
花若鱼懒得多说,打量了下岳依婷。
“你没事吧?”
她的资料和课本笔记都被张倩撕了,这些东西,都是岳依婷拿着的。
看到花若鱼那探究的眼神,岳依婷摇摇头。
“没,就是你的笔记……”
“无所谓,反正我用不到。”
花若鱼摆摆手,“走吧,回去上课。”
“若鱼。”
岳依婷再次喊住她,郑重劝说:“苏韵月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不要跟她走得太近,没好处的。”
“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花若鱼云淡风轻的否决,率先往前走,岳依婷没办法,只得在身后跟上。
她的手指死死地捏着,因为太过用力,手指甲都刺入了掌心中,手指关节跟着发白。
花若鱼,你怎么能靠近苏韵月?
是你不仁不义,要抛弃我,那就别怪我。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花若鱼回到萧家老宅,伺候萧老夫人推拿针灸后,一股熟悉的热流从身体中涌出。
她的生理期到了。
花若鱼顿时精神萎靡下来。
每次生理期,她浑身都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般的酸疼,做什么都没力气。
她的脸色也跟着苍白的可怕,唇几乎要透明。
萧老夫人注意到她不对劲,关切的询问。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啊,没事,我去休息下就好。”
花若鱼摆摆手,姿势有些怪异的夹着腿往二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