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鱼,你先得意着。
那些男人靠不住,不敢得罪你,我不怕,不会放过你的。
书房里,邢彦森和花若鱼相对而坐。
“若鱼,说吧。”
邢彦森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先看看这个。”
花若鱼将老院长的日记拿了出来,放到他面前。
邢彦森的脸皮抖了抖。
“怎么在你这里?”
他猛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那天晚上的人……”
“是萧少的。”
花若鱼打断他的话,低着头,白嫩手指死死地扯着自己的衣角。
“我妈妈死的不明不白,我始终存了个疑惑,好在萧少知道我的难处,帮我调查清楚,我很感谢他。”
她抬眼看向邢彦森。
金色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黄金,神圣而不可侵犯。
她的脸庞冰冷,五官轮廓和当年的花繁星如出一辙。
邢彦森顿时噎住。
“繁星。”
那个美丽的倾国倾城的女子,仿佛在阳光中活过来,正冰冷的盯着他。
而他,不敢面对。
“邢先生。”
冷冰冰的三个字,将邢彦森从沉思中惊醒,他回过神来,额头上有几根青筋暴起。
“我是你爸爸。”
“是吗?”
花若鱼的唇角挂着嘲讽的笑,语气却依旧是轻柔的:“我没有包庇杀人凶手的爸爸,她是杀害我妈妈的主谋。”
“不是……唉。”
邢彦森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见他这样,花若鱼心中冷笑了声。
果然,他对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不少。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也知道陶锦绣不是主谋,背后的那个人跟他应该有联系,不然他不会让人去抢夺老院长的日记。
“若鱼,陶锦绣可以交给你,但你记住,这件事到此为止。”
邢彦森揉着眉心,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我是你爸爸,不会害你的,萧少对你不错,你跟着他好好儿过日子,不要多想。”
“我知道了。”
花若鱼温润笑笑,站起身来。
“父亲还是正直的,大义灭亲,让人佩服。”
说完,她看也不看邢彦森一眼,转身出门。
盯着她的背影,邢彦森死死地捏住手指。
大义灭亲?
如果不是她说动了萧祁洛,插手这件事,还拿到了老院长的日记这关键的证据,邢彦森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也不敢放弃陶锦绣的。
好嘲讽。
想到那个人,他重重的跌回到椅子里。
罢了,他能做的,已经尽力做了。
陶锦绣还被关在阁楼里,花若鱼拿着日记,一步步的上楼。
早有佣人等在门口,看她过来,连忙恭敬的打开房门。
“二小姐,这里暗,您小心着点。”
花若鱼恍惚回头,冲她笑了笑。
“没关系。”
听到花若鱼的声音,原本缩在角落里的陶锦绣猛然起身。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