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张脸跟你妈那个贱人可真像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在想,该怎么折磨你的好。”
“当年花繁星死的早,我把你丢在乡下,把你毁掉,不过你这张脸到底是好看,还有点用,把你送进萧家,嫁给那个半死不活的残废,不是刚好各得其所?”
“哈哈,我终于得偿所愿了,小贱人,杀了我,你妈妈也活不过来了,只要提到她,就是个被轮流玷污到死的贱人!”
“啪!”
花若鱼狠狠的打了陶锦绣一个耳光。
她听不下去了。
她的母亲,花繁星,是个美丽纯洁如同天上的星星般的女人,心底善良。
哪怕是未婚先孕,花繁星也从不曾抱怨过。
在别人,甚至是外婆都说花若鱼是累赘,让她放弃的时候,她却笑着抱紧花若鱼,轻轻的亲吻脸颊。
“她是我最爱的女儿,是我的宝贝,不是什么累赘。”
母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花若鱼闭上眼,眼泪扑簌簌落下。
那是永远的伤。
不能提,不能碰,在黑暗的角落腐烂,发芽。
花若鱼再次睁开眼。
所有的绝望伤感如同潮水般褪去,她清亮的眸子里,只剩下万里荒芜和冰冷。
“没关系,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她轻轻一笑,将食指放到唇上。
“嘘。”
看着她有些邪恶的表情,陶锦绣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两步,瞪大眼睛盯着她。
好可怕。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花若鱼放下手指。
“走吧,我来之前还叫了人和车,在大门口等着你呢。”
陶锦绣打了个哆嗦,不肯起身,死死地抓着角落的柱子不动。
花若鱼懒得废话,拍了拍衣服,转身出门。
在她和邢彦森谈话的时候,她就给萧祁洛发了消息,萧祁洛让向三带着人和车赶来,就在大门外等着。
等她出门,他们就会进来抓人。
花若鱼一步步下楼,在她身后,向三带着人冲进了阁楼。
陶锦绣杀猪般的喊着,不肯跟他们走,但他们的力气大,人多势众,很轻松就将她从阁楼上拖了出来。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趁着大家不注意,猛然抱住邢彦森的腿。
“老爷,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救救我,别让他们带我走。”
邢彦森不忍心看,将头转到一边。
“爸爸。”
邢妙也哭着跪在邢彦森面前,死死地抓着他袖子。
邢彦森摇摇头。
他已经放弃了陶锦绣,不然,接下来倒霉的就是他。
邢妙哭的声嘶力竭,见邢彦森没有丝毫动容,想了想,忍着屈辱,一步步的爬到花若鱼面前。
“求求你,放过她吧,她也是迫不得已,再说她的精神也有问题,现在带她去监狱,就是要她的命啊。”
邢妙的头死死地磕在地上,眼泪打湿了地板。
没人能看到她的脸,她的眼里满是怨毒。
花若鱼,我要你死!
就在这时,花若鱼那清凉声音响起。
“让我放过她,可以,把你们的股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