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这个贱人,魔鬼!”
她不停咒骂着,向三有些不耐烦的让人上前,直接将她的嘴巴堵住,拖到了外面。
“敢污蔑辱骂我们二小姐,哼。”
他的声音冰寒,傲然扫了眼邢彦森,随后弹了弹衣服,径直离开。
邢妙浑身发抖的看着花若鱼。
她是饶了陶锦绣的命,不将那日记交到警方,可将陶锦绣送到青山精神病院,等于变相将陶锦绣软禁起来。
没她发话,陶锦绣这辈子只能在那地方熬着,非人非鬼。
注意到邢妙的眼神,花若鱼淡然起身。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不必送。”
看着她高傲的起身离开,邢妙气的牙痒痒。
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可想到陶锦绣,邢妙又颓然坐下。
完了。
花若鱼走到大门外,向三就在车前等她,看到她出来,恭敬的将车门打开。
还不等她坐上去,就听身后响起邢彦森熟悉的声音。
“若鱼,你等等。”
她站住脚,淡然看着他。
他追上来,看了眼向三,揉了揉眉心,低声开口。
“既然处置了她,也就别再想其他的,好好儿跟着萧少过日子,不要再折腾。”
花若鱼的眉头陡然皱紧,有些清冷的看着他。
他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她扫了眼向三,向三识趣的退开几步,给他们两人留下空间。
花若鱼这才再次开口询问。
“你是不是知道杀害我母亲的真凶?”
邢彦森沉默下去。
花若鱼看着他,呼吸逐渐急促几分。
会说实话吗?
可看着他那疲累模样,她又不得不将自己满心的期待再次压抑下去。
“若鱼,听话。”
邢彦森终归开了口,神色有说不出的凄冷惨淡。
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花若鱼的心口说不出的堵,连呼吸都跟着停滞。
罢了。
没有期望,也就不该失望。
她上车,车门关闭,飞速向着萧家老宅开去。
望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花若鱼心头有说不出的难过。
其实,母亲不是小三。
她记得自己四岁的时候,跟着母亲去找邢彦森,当时家里没钱了,母亲想让他提供点生活费。
那是她和邢彦森第一次见面。
可等母亲找到他,才发现他已经结婚,还有个年龄跟花若鱼一样大的女儿,邢妙。
花若鱼清楚的记得,母亲错愕看了他许久,拉着她就走。
“他当初说过会对我负责,转头就娶了别人,我不该相信他的。”
也就是说,邢彦森跟母亲相识在前,结婚在后。
他,是渣男。
“二小姐,到了。”
向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花若鱼回过神来,捏了捏手指,缓步下车。
有风吹过,她忍不住瑟缩了下肩膀。
好冷,从心底到身体,无一不是冰寒的。
“丫头。”
萧老夫人的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